但一进门,行李箱还没放好,伊桑就将她抵在门口。
高大挺拔的身躯微俯,他头颅低下,额抵着她的额,温缓嗓音透着些炽热的哑:“princess,may
kiss
you
now?”
看着眼前这张放大的俊美脸庞,沈初夏呼吸也不觉乱了,眼睫飞快颤了两下,心说他是笨蛋吗,这样问让她怎么答。
可面前的男人不知是太遵循绅士法则,还是故意想逗她,彼此的气息明显都重了,他就是不吻下来。
像是耐心的猎人,在等待他的猎物上钩。
最后还是沈初夏抵不住这过于暧昧的气息,踮起脚,嗓子也有些哑:“yes……”
尾音未落,原本虚虚搭在腰侧的大掌陡然收紧。
不轻不重的力道让沈初夏惊呼,趁着唇瓣微启的间隙,男人的吻如夏日骤雨般降落,灵活的舌尖勾缠而上,占据着唇齿间的每一寸气息。
呼吸被掠夺得太快,沈初夏还没来及反应,大脑就晕乎乎变成一团浆糊。
分别半月,相距迢迢,终于能再次感受到彼此的气息与温度,这个吻冗长得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待唇瓣分开,好不容易有片刻喘息之际,沈初夏身子一轻。
她惊讶,就见伊桑双掌握着她的腰,轻轻松松将她抱在了门边的蓝色行李箱上。
沈初夏:“……!”
没等她出声,男人的吻再次落下……
盛夏的杭城,依旧热得滴汗,枝头蝉鸣喧嚣不止。
窗外天光从明亮渐渐转暗,最后一片绚烂的绯红斜照入窗,洒在那零零落落散了一地的衣物。
都说小别胜新婚,何况中间还隔着“不辞而别”这笔债,他嘴上深情款款说着“我爱你”,却又狠又贪地进行着甜蜜的“鞭挞”。
最后沈初夏连外卖也懒得点了,让伊桑自己去储物箱找包方便面泡,她只想好好睡一觉。
伊桑却比从前还黏人,抱着她去浴室洗完澡,又抱着她回到床上,一刻都不舍得撒手。
沈初夏强撑着疲惫眼皮,懒声问他:“都快一天没吃饭了,你都不饿吗?”
卧室裏开着18度的空调,薄薄的被子裏温度凉爽适宜,伊桑像只护食的大狼狗牢牢拥着她,赤着的健壮胸膛紧贴着她的肩:“有点。”
沈初夏推他:“那你去煮速食面,我们国家的速食面可好吃了。”
拥着她的长臂收紧,男人透着沐浴露香气的蓬松褐发埋在她的脖颈,磁沈嗓音透着餍足的慵懒:“可我怕一松开,你又不见了。”
沈初夏:“……”
这是给他整出ptsd了吗?
“今天已经说过很多遍,不会再不告而别了。”她仰起脸,眨眨眼睛,尽量让自己的表情看起来更真诚:“真的,我对上帝发誓。”
伊桑垂下眼:“你又不信上帝。”
沈初夏:“这不是用你们的神仙发誓,显得更虔诚么。”
伊桑失笑,喉间低低咕哝一声why
are
you
so
cute,再次吻上她的眼睛。
沈初夏条件反射一僵,不会吧,又要来?
她双手抵着他,急急喊着wait,又红着脸咻咻喘着气:“我们中国有句话叫做‘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她用白话将这句诗翻译了一遍。
伊桑认真听完,单手撑着头,狭眸斜望向她:“谁是柴?”
沈初夏:“啊?”
“反正,我不是柴。”
他再次勾住她的腰,拉得很紧,浓烈的男性气息笼罩着她,他故意去咬她的耳垂:“sweetie,我可以一直烧。”
他能不能一直烧沈初夏暂且不论,反正她的耳朵根开始烧起来了!
她红着脸躲开,身旁的男人却还不依不饶地黏上来追问谁是柴。
沈初夏投降:“我是柴!我是柴!”
“好的,小木头。”
伊桑眼角弯起,撑起的手臂缓缓放下,他再次覆上她的唇,眸色深暗:“那让我检验下,我的小木头能烧多久。”
沈初夏:“……?”
救命啊!
烧不动啦!
夏日会消逝,但我对你的爱,永远炽热,燃烧无尽。
=完=
从夏天在清迈大学图书馆敲下开篇的第一个字开始,经历大半年,终于写完这个小短篇啦~
感谢一直追文的宝子们,你们的喜欢和支持是这篇文更下去的最大动力。
2023的夏天结束了(这一年也要结束了),带着初夏同学和伊桑先生,和大家挥手say
goodbye了,小情侣会在书裏的小世界继续热恋,继续甜甜甜~
全订的小可爱有空的话,动动发财的小手给个好评,咱们有缘下本再约,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