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出一声轻叫,把额头抵在他锁骨歇气,对他说:“梁川,我下面难受。”
梁川的左手绕过胸前探到我的小腹,很快解开我的扣子顺着人鱼线往下握住了那团软肉。他的手指很长,掌心握着阴茎来回撸动的同时食指和中指指腹不断刮擦过会阴。我急促呼吸起来,张嘴间梁川把右手两根手指放在我嘴边:“含着,别咽口水。”
梁川的手指压住我的舌头,在我口内搅得天翻地覆口水泛滥,不知不觉中就把我裤子褪了下去,他从我口中撤出来时两根手指沾满了涎液,我还没看清,眼前一阵天旋地转之后,梁川翻身压在了我的上面。
他急不可待地低下头来吻我,我被他折腾得意识模糊时,后穴突然挤入了一根手指。
从没有过的异物的入侵感使我脑海一瞬间清醒过来,怀着那是我刚才含在嘴裏的两根手指的认知,我后穴猛然收缩起来。
梁川捧着我的脸,手指在我后穴缓慢进出着安抚道:“别紧张,夏泽。”
我试着放松浑身肌肉,梁川趁势插进了第二根手指,在裏面离穴口不远的位置沿着肠壁轻缓摩擦,并不往裏深入。
他俯下身含住我的耳垂,嘘声问道:“在哪儿?”
我正难受,皱着眉头没有意识地接了一句:“什么……”
正说话间,梁川手指一下子擦过我体内说不出的一个地方,我瑟缩了一瞬,梁川很快捕捉到。
“这儿?”他又在那裏擦了一下。
我夹紧他的腰,觉得刚刚那一瞬有些头皮发麻。
他开始停留在那处不断蠕动手指,指节和指腹来回刮擦着那裏。
我一时说不出到底是舒爽还是难受,双手搂住他脖子低呼:“梁川,不要……不要碰那裏……”
他放进第三根手指,开始用力对着那个地方抽插起来。我的身体有些跟着微微晃动,不敢再开口说话,怕一张嘴唇齿间就控制不住地洩出呻吟。
爽利的感觉不断刺激着我前面,梁川手指越来越快,我最终控制不住地发出一声喘叫,梁川在我射出来之前握住了我的阴茎,我干干凈凈地交代在了他的手裏。
他把精液抹在了穴口,擦干凈手之后上来捂住我的眼睛。
我有些无措道:“怎么了。”
他说:“看不见,可能不会那么痛。”
说话间,我感觉到一个比我后穴大的多的巨物抵在了穴口,梁川握着茎身极缓极缓地挤进来。
我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后穴的感知上,即便看不到,我依旧很清晰地感受到梁川阴茎上每一根凸起的青筋跟着他的侵入一寸一寸逼进我的穴口。
“怎么哭了?”他抬起手,我不知道眼泪顺着眼角流出的时候打湿了他的掌心和手指。
“大……痛……”我嘴裏含糊说不清楚话,只觉得痛得连声音都是颤抖的,一开口就带了哭腔,“梁川,好痛……”
“宝宝,宝宝,”他拿额头轻轻蹭着我的额头,一下一下去吻我的眼睛,“放松,宝宝。”
我不是个爱哭的人,我妈曾经说我性格淡漠,身上挨了再重的打也不哼唧一声,更别说流泪,不知道一身眼泪存着拿来干什么用。
如今我明白了,我遇到了梁川,我的眼泪再存不住了,他让我受丁点儿委屈我都要哭给他看,他让我痛我要哭给他看,他让我欢喜我也要哭给他看。
梁川额头憋了一层薄汗,他进了三分之二之后说什么也不肯再进了,怕我第一次受不住。
他伏在我身上,从额头细密地吻到眼角,吻到鼻尖,吻到嘴唇、下巴和喉结,在我左胸的纹身上舔舐了几下,再往下,含住早已挺立的乳头吮吸起来。梁川的牙齿不时地咬住我,我用手背捂住了嘴却还是憋不住发出了低喘。
他掐着我的腰开始用下身慢慢挺送抽插。
梁川没有刻意去找那个地方,他的阴茎在我后穴裏每一个角落都是填充性的碾压。他的动作越来越快,我甚至听到了他进出时伴随着的靡靡水声,那是我自己身下分泌出来的液体,是梁川给我欢愉。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尾椎骨发散到全身,我被操得头皮发麻,身体跟着梁川的动作在床上大幅晃动着,梁川一手握着我的腰,一手放在我头顶,防止我撞上床头的栏桿。
木床不断发出吱嘎的响声,我咬着手闷喘,任凭眼泪流的满脸都是,不敢发出声音。
梁川拿开我的手,在我给自己咬的齿痕上啄了又啄。
“哭出来。”他说,“宝宝,哭出来。”
我摇摇头,他突然狠狠一记深顶,没入我身体的那部分阴茎从头到尾碾压过那个地方,我猝不及防挺腰哭叫出声。
“梁川,梁川。”我抱着他哭得视线模糊,“慢点,求你了,慢点。”
他没有慢下来,我反而觉得后穴又被撑大了一圈,身体裏的那根麻经被他摩擦得快要失去知觉,我大脑裏一片空白,快感一波一波朝前面涌去,梁川把我的手按在两侧,听我一遍一遍叫他的名字。
我早已看不清一切的视线裏只剩下他锁骨下的那串字符,逐渐细化,最后形成一道白光。
我哭着喘叫了一声,颤巍巍射在了他的小腹。
他停下动作挨过来吻我,等我缓过去之后把我的双腿架在他的肩上,开始用力挺动起来。
后腰突然悬空让我慌了一瞬,身体裏的不应期还没过去,他哪怕在我身后抽动一下对我而言都是不要命的刺激。我在他怀裏挣扎起来:“梁川,再等等……”
“宝宝,”他叼着我脖子的一块皮肉,舌尖有意无意地舔弄着,“我难受。”
“梁川……啊……”
我被梁川顶弄得呼吸不畅,只能仰头看着天花板在眼前摇晃,跟着他的抽插一进一出地喘气,右腿已经从他肩膀滑下又被他捞到了臂弯,他另一只手恶作剧似的拉着我去摸和他结合的地方。
我一只手握不住他的下身,只弄得满手黏滑的液体,茎体上怒张的青筋在我手心触感分明,我低头去看,闯进眼帘的是自己原本平整的小腹被他隔着一层皮肉顶出的若隐若现的形状。
不知道是被眼前的场景还是房子裏交汇的水声、交合声和梁川的喘息刺激到,我身体裏前不久褪去的快感如潮水般再度席卷而来。梁川抓住我握着他阴茎的那只手腕,说:“宝宝,动一动。”
我吃力地撸动起来。这或许给了梁川什么刺激,他仰头发出一声沈闷的低喘,紧接着俯下身把我整个人圈在怀裏,我被他按着头靠在他心臟的位置,他对着我体内无比敏感的地方的侵入开始疾风骤雨般袭来。
我在他怀裏拼命想要挣扎却动弹不得,想求他慢点,一开口全是不由自主的哭喘,最后没办法,只能小腿绷紧死命夹住他的后腰两侧,蜷缩着脚趾承受他给的一切快感。
梁川接连的低吟在我头顶不断传来,我被顶得小腹酸胀,逐渐有尿意伴随着酥麻的爽利逼到我的下身,我意识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以后开始疯狂想要挣脱他。
“梁川,停下!快停下!”我试着反抗,“我不能再……”
梁川猛然贯到了最深处,积蓄在我前端的快感一霎间被推向了顶端,我小腹控制不住地一阵痉挛,梁川伸手捂住我的眼睛,接着我听见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我是不是……”我颤着声音问他,“失禁了……?”
“没事,宝宝。”他换了口气,把我按到他颈窝裏不让我看,按揉着我的后颈,说,“没人看见。”
第一次上床就被操到失禁的认知让我有些接受无能,许多恐惧开始后知后觉地涌入我的脑海。
“你……之前说……这裏……隔音不好……”我脑袋一片混沌,七颠八倒地组织着语言,在他怀裏的声音不自觉小了许多,“那……我们刚刚……他们……听见怎么办……”
“谁听见?”
“他们,你邻居。”
“听见什么?”
“我刚刚……”
“刚刚什么?”
“哭……”
我听到一声低不可闻的轻笑,才反应过来梁川在逗我。正不知道怎么发作,被他抱到床边哄道:“今晚这床不能睡了,我去给你烧水擦擦,然后咱们回家。”
我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的泥泞,闻言又转过头看了眼床单,上面早已被浸湿了一大片,还有些滴滴点点的白色浊液,脸一热,便不再说话。
梁川背我回家的路上很冷,我突然想起我在不忘海睡着的那晚,他也是这样背着我回去的。
我问他:“梁川,刚才你叫我什么?”
“什么?”
“就刚才,”我说,“在床上,你没叫我夏泽,你叫我什么?”
梁川脊背僵了一下,接下来又是漫长的沈默。
我“嘁”了一声,知道等不到他开口说话,轻轻打了个呵欠,在他背上安然睡去。
半梦半醒间他似乎把我背回了家,再替我擦了一遍身之后才抱着我睡下,我朦朦胧胧地听见他叫我。
“宝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