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意思你不明白吗?”顾森喘着粗气,胸口起伏,“非要我明说吗?行,可以。邵咏,我就是忘不了你!我原本以为我已经忘记了,但这回,是你自己回来自投罗网的!”
“我只是来工作的,十天到期我们就毫无瓜葛了!”
“所以你着急把钱还给我,就因为你想着尽快和我毫无瓜葛?”顾森的眼睛仿佛能喷火,他又一次狠狠吻上她的嘴唇,摩挲纠葛,在感受到邵咏越发猛烈的反抗后,他说,“餵餵,你轻点儿,你真想把我踢伤了,到时候上不了舞臺吗?”
邵咏听了,吓得顿时停了动作!她当然不想,她知道话剧和舞臺对他而言意味着什么。
于是顾森得以肆无忌惮地亲吻她的额头,鼻梁,嘴唇,耳垂,脖颈,甚至越来越往下。直到邵咏带着哭音地求饶道,“顾森,你冷静点……”
顾森才停下动作,随即额头抵着她,一只手还抚着她的那颗痣,深深地笑起,“为什么不反抗了?”
邵咏的嘴唇和眼睛都红红的,这让她显得越发窘迫又可爱。她没有说话,也不看顾森。顾森却轻轻掰过她的脑袋,强迫她看着自己的眼睛。
他说,“你怕我受伤,对吗?”
邵咏依旧没说话。
他说,“你还在乎我,对吗?”
邵咏沈默着。
最后,他深吸一口气,问她,“小咏,你还爱着我,对吗?”
…………………………
邵咏没有回答,虽然迎着顾森那摄人心魄的眼睛,她几乎就要脱口而出了。但她终究没有来得及回答,两人的身后忽然传来转动钥匙的声音,随即一身酒气的范朝阳就摇摇晃晃地开门进来了。
范朝阳今晚兴致很高,虽然他一再嘱咐演员们赶紧回家睡觉,但他自己个儿却去附近酒吧喝了几杯——彩排效果极好,戏票早就销售一空,无数粉丝强烈要求加场,这一切都让范朝阳心情极佳。
几杯落肚,他脚步轻飘飘地叫了辆出租车,忽然摸到口袋裏有两把钥匙——啊,他想起来了,那是新房的备用钥匙和信箱钥匙,他原本想遇到邵咏时交给她的,但今天邵咏没过来。
他上了出租车,报了新房地址,想着把钥匙交给邵咏,顺便问问她搬家顺利吗,毕竟照顾好邵咏就是照顾好顾森,只要顾森好,话剧团就好!
上楼时他头有点儿晕,看来今天喝的酒挺上头。他晃晃脑袋,才发现已经站在了家门口。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掏出钥匙开了门,等他半只脚踏进玄关,等他看见顾森姿态暧昧地把邵咏压在落地窗上时,他的脑袋才陡然清醒片刻,哆嗦道,
“啊呀对不起,我忘了这房子有人住了!”
于是‘砰——’地一声,他把房门关上了,更把自己关在了门外。冷风一吹,他又清醒了些,刚才那热辣辣的一幕在脑海中滚动播出,范朝阳一个激灵,顿时觉得自己又又又又要心肌梗塞了!
“顾森!”他转动钥匙又冲进去,然而此刻的客厅中,顾森已经泰然自若地坐在沙发上,而邵咏正低头擦着餐桌。
刚才那惊悚的一幕,就好似从没发生过一般。
范朝阳一楞,恍惚觉得,自己是不是喝醉酒眼花了?他狐疑地看看顾森,又看看邵咏,却在看见邵咏通红的脸蛋和被揉皱的衣服后,他才确认刚才的自己没有眼花!
“顾森!”范朝阳气势汹汹,手指颤颤地指着他,“你小子答应过我什么,哈,你答应过我,忍半年的!”
一旁的邵咏闻言,惊得抹布都掉地上,哆嗦道,“什么叫‘忍半年’……顾森,你对范朝阳说什么了?”
顾森偷笑一声,觉得自己应该是全场最冷静的人了吧。
他无所谓地耸耸肩,“没什么。我就是对经纪人坦白了我们之间的关系,所以范朝阳考虑到已经签约的gg和综艺节目,要求我先忍半年。”
“什么?”邵咏简直要晕过去了。
“然后我答应了。”顾森补刀。
这回,轮到范朝阳要晕过去了,“所以,你这是在食言吗?拜托,在我刚和女友分手的房子裏,你俩……你俩……我和前女友都没在这儿亲热过!”
眼见着邵咏面红耳赤,摇摇欲坠,顾森站起身,哥俩好地推了推范朝阳,“走吧走吧,早点儿回去睡觉,不是你说的嘛。”
范朝阳被他推着走,又折返回来把钥匙放在茶几上,“这儿的备用钥匙和信箱钥匙,我只是过来送这个的。”岂料看了一出香艷好戏……
顾森挑眉,“哦,没别的备用钥匙了吧。”
范朝阳顿时嫌恶地瞪他一眼,“我先下楼吹吹风,你给我速度下来!”说罢,蹬蹬蹬地先一步跑了。
时间不早,顾森也要打道回府了,路过宛如死机般的邵咏身边时,他附耳低语,“我走了。觉得不安全的话,明天换个门锁……还有,这家小龙虾味道不错。”
说罢,他舔了舔嘴唇,开门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