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日向家宅内。日向日足诧异的看着眼前的少年,原本对于他来拜访自己就已经很惊讶了,现在他提出的请求更是令自己意外。
“为何?虽然他的确是一个危险分子,但目前也还算安分。”日向日足问道。
“您也说是目前了。早做防范也未尝不好,不是吗?”少年微笑着反问。
“可我也不能拿整个日向家族来冒险!”日向日足神色微怒,他不能因为对方的一个猜测,就将日向家陷入危机中。
“我知道,这个请求很是让您为难。然而,我也不能拿木叶的安危来冒险。还有一点,您需要明白。在他的面前,日向家族想要一直独善其身也很难吧。毕竟,他的野心太大,手段也太过激进残暴。”少年缓缓说道。
“这。。。。。。”日向日足端起茶,浅饮着,不再说话。
“一直一来,私底下他的小动作可不少。而且,这次的行动,会有人协助日向家的。”少年见他犹豫了,进而说道。
“你的请求,我应允了。”听完少年的话,日向日足陷入了沈思。良久之后,他才说道。
“谢谢您。”少年起身朝日向日足欠了欠身,以示谢意。
“最后,还有就是关于日向分家咒印一事,望您能重新考量。”
“我也明白,这件事的不合理。但是为了更好的维护白眼,这是必须的。”日向日足站起身,看着少年无奈的说。
“然而,这也使得宗家与分家矛盾不断。有多少人,和曾经的宁次一样,憎恨着宗家,怨恨着命运。有多少人,在这逃脱不了的束缚裏,挣扎一生。他们畏惧的不是死亡,而是自己的无法选择。他们憎恨的不是束缚,而是自己的无力反抗。守护,它应该源于真心,否则就会有裂痕。守护,它理应出于自愿,否则就会有怨恨。您看,就算是没有咒印,大家还是选择了守护木叶,只是因为爱。日向家,也需要迎来它的变革,才能更好的延续发展。不是吗?”少年说完,拉开了门,阳光霎时充盈整个房间。伴随而来的还有清泠的风,吹尽了一室陈旧的气息。
“你为何如此在意这件事情?如果是为了宁次,他。。。。。。”日向日足不解的问道。
“我知道,那个咒印只有待他死亡才会消失。我只是希望将来宁次的孩子,还有那些将会在日向分家出生的孩子,能够凭自己的意愿选择自己的命运。只是希望那些孩子,不用再经历宁次所承受过的痛苦。”少年轻轻的打断了日向日足的话,倚着门扉侧头说道。少年的脸隐藏在阳光下,看不清他的神色。只有那疼惜之意,缱绻缠绵于他的唇齿之间。
“现在,我不能做出任何承诺。不过,我答应你,会仔细斟酌的。”日向日足郑重对少年说。
“那么,我就告辞了。”少年礼貌的颔首,说完就离开了。
日向日足将任务安排下去后,便静静伫立于回廊,望着眼前的景色久久未曾挪步。任凭他衣袂舞动,任凭他发丝摇曳,任凭他心中思绪百转千回。见宁次回来,留下一句话就离开了,全然不管他的茫然不解。
“何其幸运,才使你遇见了他。”
连夜裏的赶路,让她疲惫不堪。总算是在天色微曦之时,赶到了这裏。那院落就在不远处,她小心的四处看了看,整理好斗笠便抬脚走了过去。院门轻启时,那人的身影就骤然而至,出现在她眼前。
“这位姑娘,有什么可以为你效劳的?”他转身,悠然而来,一步一韶华。就算是面具,也难掩他卓然风姿。
“你这么卖弄风骚,我怎么不知道,小白君?”她语末尾音卷翘,撩人心弦。
“原来,是你来了。”小白君讪讪放下在她下巴处的手。
“很抱歉,扫了你的‘雅兴’。”话虽这样说,可她满是笑容的脸上却是毫无歉意。
“呵呵,先进屋吧。”小白君尴尬的笑了声,随后抓起她的手,就往屋裏走,全然没有了那翩翩风度。
“没想到,还会第二次来这裏。”她喝着茶,感慨道,斗笠被她放在了一边。
“我也没想到,你这么迫不及待。”小白君放下茶壶,在她对面坐下,调侃着说。
“迫不及待吗?”喃喃说着这话的她,透着些无力的凄然。
“你想要我做什么?”小白君侧过头,提及正题。
“宇智波鼬的身体,在你这吧。”
“怎么可能。”面具后,小白君眼波流转。
“是你的话,根本不可能放弃这么好的研究‘素材’吧。小白君,还是要叫你。。。。。。”最后几个字,她消了声音,只剩那姣好的口型。
“你是如何知晓的?”看清她口中那个称呼的一瞬,他手中的利刃已抵上了她的脖颈。
“第一次见面时,你身上的气息让我起了疑。虽然,不明白你是怎么做到的。但如果是你的话,我相信绝对是能做到。所以,日后有稍微的留意了下你的行踪。”她笑着解释,‘稍微’被她说的轻描淡写,却又意味深长。
“那我现在就不得不灭口了。”说话间,小白君手中的苦无又往前送进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