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景沄满脸写着拒绝。
听他的话把龙袍穿上,然后再让他脱下来不成?
想都别想,他的节操是有底线的。
见顾景沄一脸抗拒,江玺也不在意,反正他脚又动不了,就算霸王硬上弓也别想跑出自己的手掌心。
“阿沄,你这副不肯配合的表现,只会更加让我觉得兴奋。”江玺把手中的衣服放到桌上,摩拳擦掌地凑过去,他模样本就生得高大俊朗,既能驾驭得了翩翩君子的人设,耍起地痞流氓的样子也是手到擒来。
顾景沄看着他越凑越近,脑补着在猜想他接下来有可能就会挑起自己的下巴,然后像书中那种霸道总裁上身一样,说着狗血的臺词“男人,反抗是没用的,你就乖乖从了我吧”,再然后边说着手边开始往下解开衣扣,接着就是……
顾景沄已经脑补出了接下来令人脸红心跳的剧情发展,他猛地甩甩脑袋,觉得自己很不对劲,怎么越脑补越隐隐期待起来,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有受虐倾向?
“你在想什么?”江玺半蹲在顾景沄面前,笑出声来:“我还什么都没干呢,你自己就开始脸红个什么劲?”
顾景沄才刚张嘴,江玺就指指一边的窗户:“你想说热出来的对吧?可要我去给你开窗?”
顾景沄:“……。”
江玺没有按照顾景沄所脑补的挑起他的下巴,然后再说段狗血的臺词,而是直接简单粗暴地将他的白衬衫给撕开,扣子蹦出两颗来,跳跃到了不远处的地上。
可以,这很江玺。
顾景沄掐了把他的胳膊,有些羞恼地瞪着他,江玺低头亲了下顾景沄的眼睛,说:“衣服坏了没事,反正你有钱。”
“……。”顾景沄神情忽然变得麻木起来。
穿上了龙袍的顾景沄身上更加多了几分矜贵的气质,眉目如画也不足以形容他的俊美,主要是此刻隽冷的眉眼还染出抹绯红的色彩来,看得江玺饥火中烧,双手蠢蠢欲动,很想现在立刻马上将那身龙袍都给脱下来。
淦!早知道刚才就不多此一举了,给他穿什么龙袍,直接上去拆吃入腹不就得了。
顾景沄看着江玺那眼神,感觉自己是只被野狼盯着的羔羊,他不自在地扯了扯身上的龙袍,耳根有些烫,要是他的双腿能跑,这小子根本别想得手。
江玺的思绪往前世飘了会,随后蹲下来,抓起顾景沄的双手合拢在掌心中。
对方的掌心很烫,热度顺着手心一路蔓延至体内各处,被这么握着时,只觉得满满的心安。
顾景沄的目光落到两人中指上的戒指,唇角不由自主勾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