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玺立刻坐正身子,眉峰压下一层戾气:“谁干的?”
他要去把人扒皮抽筋!
“没有那么快就能查出是谁,但只要循着些蛛丝马迹追查下去,真相总会水落石出的。”顾景沄看了江玺一眼:“先不谈公事,你想吃什么?”
江玺伸手摸上顾景沄的大腿,一本正经道:“你。”
现在公路上正是人流量高峰时期,顾景沄瞇起眼睛,警告道:“不想死的话,就别影响司机开车。”
江玺握住他的手腕:“我来开,你这样太慢了。”
“你干什么……”顾景沄被他猝不及防地握住手腕,方向盘不受控制地打滑了下,朝左侧偏移过去,从一辆保时捷身旁刮蹭而过。
这场面不由让他瞬间回想起当初车祸的时候,顾景沄猛地踩住剎车,喘了几口粗气缓过神来后,抬手对着江玺的脑门用力拍了几下。
江玺捂住脑袋不敢还手,听得外面有人大声骂道:“妈的,开车不长眼睛是不是!知道老子这车多少人民币吗?刮坏了你他妈赔得起吗!”
话落,便感到车子震动了下,顾景沄停下打人的动作,侧头朝车窗外看去,一个大腹便便的男人对着他们的车踹了一脚,转身回到车裏时,口中还不停地咒骂着。
江玺心气正不顺,见状那些积攒了多时的火气瞬间爆发出来,打开车门快速下车,不顾后面那些一直发出喇叭声的车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那个肥胖的男人,直接一个漂亮的过肩摔。
这场面给人的冲击力太大,不断响起的喇叭声瞬间安静如鸡,正要过来的交警一眼就认出打人的是江玺,要呵斥的话在舌尖打了个转后,识趣地吞回去。
他走上前踹了下被打的那个男人,语速飞快地骂道:“干什么你,竟敢当着老子的面影响交通,不好好开车,活到这把年纪不懂交通规则是吧,走,跟我回去接受教育,必须给你扣分和罚款,还有你这车,也别想开回去!”
他一边说着,一边小心翼翼地去瞥江玺的脸色,生怕他一个不高兴,当场表演段徒手劈人和劈车。
男人要面子地扶着车把手站起来,气得浑身肥肉乱颤,对着交警怒吼道:“明明是他们先违反的,差点就将老子的车刮坏了,还先动手打人,你他妈是不是没长眼睛啊!”
交警不甘示弱地拔高嗓门吼回去:“你他妈是不是也没长眼睛,车撞过来你不会躲吗?自己躲不开你还有脸在这哔哔,况且就是轻轻撞了下,根本没刮到你这破车,你在哔个啥呢!赶着投胎啊!”
男人被吼得一楞一楞的,慢半拍地反应过来时,已经被另外两个交警一左一右架起胳膊带走。
“……放开老子,你们凭什么带老子走,老子没错啊——”
两个交警看了眼被一脚踹倒在地的男人,又看看江玺,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后,快速把地上的男人给拖走。
再不拖走,待会就要给他收尸了。
崔察韦去警察局接人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下来,男人气恼地搓了搓头顶上的地中海,啐了一口道:“真晦气,谁他妈料到运气会这么背地运到江玺那臭小子,真是晦气得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