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她们还要自带三分风情万种。
“……。”顾景沄有种想要把他整个人按进水裏、让他吃水的冲动。
“殿下。”江玺露出下巴,说道:“您身上有股淡淡的香味,我能凑近再闻几遍吗?”
这话听起来调情意味十足,顾景沄下意识向旁挪了两步。
江玺瞇了瞇眼睛,对顾景沄这举动很不满,非常的不满。
哦豁,竟敢嫌弃我?
岂有此理!
江玺内心的叛逆指数蹭蹭蹭地往上涨,“啊”地一声假装滑倒朝前扑去,因为用力过猛,顾景沄又承受不住他的重量,被江玺扑得向后倒退好几步,后背却没有撞在池壁上,反倒是额头撞入一个坚实的胸膛,少年独特的气息瞬间席卷鼻间。
顾景沄面颊一烫,抬起头时水珠顺着脖颈往下淌,墨发在水中泡散开来,好似从云雾间绽放开的玉兰花。
温香软玉在怀,掌下触感细腻,江玺忽然口干舌燥,脑海中又适时地想起小黄册上那些羞羞的画面。
江玺其实捋不太清自己对顾景沄到底什么心思,这么多年朝夕相处,顾景沄于他而言,亦父亦兄又亦师亦友,但一想到以后他跟别的女人同吃同住就很不爽。
江玺想到外面曾有流言说他是太子的童养夫,说殿下带他回宫是因为对他一见钟情。
不可能吧,自己那时又瘦又矮,还是个小不点呢,他就对自己见色起意了?
肯定是因为殿下慧眼识珠,知道自己长大后会成为帝京第一美男子。
江玺俯身去看顾景沄,鼻尖几乎跟他碰在一块:“我美……我帅气吗?”
距离呼吸可感,顾景沄侧过头,不想去回答他这么自恋的问题。
江玺盯着他那截脖颈,真白,好想咬一口。
他本来就不是个会委屈自己的主,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想法刚冒出来后便脑门一热咬了上去。
顾景沄:“……!”
嘶,这崽子果然属狗的。
顾景沄挣扎着要躲,但对上逆反心理极强的人,越反抗只会越惨。
江玺把人摁怀裏抱得死紧,第一次露出了强势的一面,扑面而来的阳刚之气让顾景沄头晕目眩、呼吸困难,觉得江玺一定是想要憋死他。
顾景沄用力掐了下他的胳膊肉,江玺冷哼一声把人转过去,改成从背后环抱住他。
这举动放在平时也就算了,但现在可是脱衣服泡澡来着,肌肤相贴,顾景沄浸在水裏的脚指头难为情地蜷缩起来,心乱如麻不可裁理,有波澜自眼底层层迭起,将道不明的情愫纠葛缠绕住。
廊外细雪飘飘,寒风捎带着阵阵凉意拂过顾景沄的耳畔,非但没有让他冷静些许,反而衬得浑身都在发热,后背隐约还记得江玺贴上来时的温度。
心头悸动无处安放又按压不住,顾景沄烦躁得不行,只能把乱糟糟的情绪发洩在他便宜父皇身上。
呵,游玩散心,信你个鬼。
承惠帝不知道自己在顾景沄心裏的信用度已经降为负数,嬉皮笑脸迎上去时,却被太子冷冷甩了一袖子,他一脸懵逼加无辜,咋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