愉快的周末时间一闪而过,江玺跟着顾景沄到公司的时候,就被一个略显邋遢的中年男人给拦住,他见到江玺,忙激动万分地跑上前去,展开双臂:“儿子,爸爸可想死你了!”
江玺眼疾手快地抓住他的胳膊反剪在身后:“想死是吧,这世上还没有人敢自称是我老子的。”
江伟迋疼得倒吸了口冷气:“儿子,咱有话好好说……”
路过的员工纷纷停下来观望,江玺不客气地踹了下江伟迋的膝盖,江伟迋吃痛,单膝跪到了地上,江玺冷冷道:“再说一遍,你叫谁儿子?”
“我我我……我是你儿子!”江伟迋额头冒出了些冷汗,心裏不住问候着江玺的祖宗十八代,问候到一半,才后知后觉发现不就是在骂自己吗?
江玺松开他的手,嗤笑道:“我没你这么愚蠢的儿子,滚。”
江伟迋双手撑着地板,喘了几口粗气,想着以后的荣华富贵,努力忍住脾气,对着江玺满脸堆笑道:“小玺啊,你弟弟最近在找工作,他人很聪明,就是学历这方面有点吃亏,小玺,你看能不能给你弟弟他……”
顾景沄不耐烦地拍拍轮椅的扶手,看向江玺:“我还要办公。”
江玺点了下头,保安见状想要上前把江伟迋赶走,却只见江玺提着江伟迋的衣领像拎鸡仔一样把人提到不远处的垃圾桶处,然后丢进了有害垃圾的红色桶裏面,江玺拍拍手走人,推着顾景沄的轮椅趾高气扬地进了公司裏面。
红色垃圾桶承受不住江伟迋的重量,摇晃了两下后就朝后面倒去,裏面的垃圾落了他一个灰头土脸。
江伟迋:“……。”
听着周围起哄的嘲笑声,江伟迋就算再不要脸,此刻也恨不得找个地缝钻下去,江伟迋心裏不断飙着臟话,他拍掉头上的垃圾,忽有道阴影落在面前,抬眼看去,是一个很有气质的女人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我是顾董的秘书,白妧,到这裏是来传达顾董的话。”白妧语气冷冷道:“之前既然不认江少爷这个儿子,现在认回去也只是自取其辱,以为只要讨好江少爷,你们一家人就能过上好日子了是吗?别天方夜谭了,顾董说了,你们一家人最好不要出现在江少爷面前晃悠,如果给江少爷造成困扰,就会让你们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她的目光太过锐利,江伟迋莫名觉得有些怂,本能地挪着屁股向后移动了几步。
“准确来说,你虽然名义上是江少爷的爸,但是连一天当爸的义务都没有尽到,所以江少爷也不需要对你尽什么孝子的义务。还有,顾董说江少爷生是他的人,死是他的鬼,所以江家要是敢动什么歪心思把人抢回去,下场该如何,你们自己心裏清楚。”
最后这句顾董说的话,其实是白妧自己加进去的。
白妧看了下杂乱的垃圾堆,招手让门口的两个保安过来,叮嘱道:“让他把这裏收拾干凈,才能放人离开。”
两个保安朝她敬了个礼:“是!”
白妧踩着高跟鞋哒哒哒地离开,江伟迋在两个保安如狼似虎地眼神下,一脸屈辱地把垃圾桶扶正起来,然后把散落的垃圾重新放进裏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