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然也想尽快给王爷一个交代,冯总管放心,此事过几日便可尘埃落定。”
“如此最好,”冯安道,“莫要再横生枝节了。”
姚松道:“总管不必忧心,你我之事,定不会有第三人知晓。”
冯安似心痛难忍,“我冯安伺候了王爷三十多年,忠心耿耿,怎料......”
“人之于世,自然为己而谋,”姚松道,“冯总管无需多想。”
冯安:“可......”
这时,墙上忽然跳过一只猫,“喵”的一声落在燕九飞脚下,吓得他猛地后退了几步,“哐”的一声,撞倒了门口的花盆。
姚松脸色一变,喊道:“谁?!”
翌日清晨,骆寻风被窗外的鸟叫声吵醒了。
他缓缓睁开眼,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自己还躺在沈止玉的床上,而沈止玉靠在他胸前,沉沉地睡着。
止玉没赶我回隔壁睡?
他眼底荡开笑意,轻轻抬手去摸沈止玉软白的脸,心头暖得像这晨里的光。
沈止玉动了动,喃喃道:“吵......”
骆寻风给他掖好被子,轻声道:“那我去把它们赶走?”
沈止玉从被子里伸出一只手,上下乱摸,摸到骆寻风的手,抓着就往耳朵上捂。
骆寻风:“......我给你捂着?”
沈止玉眼都没睁一下,窝在他怀里又睡熟了。
掌心下的耳尖又软又暖,骆寻风忍不住揉了一下,沈止玉抓着他的袖口轻哼了一声。
骆寻风喉间一动,舔了舔唇,却似乎尝到了一股栗香。
怎么有栗子味?他想,难道我昨晚偷吃止玉的炒栗子了?日头渐渐攀上房顶,沈止玉悠悠醒来,一抬头,看见了骆寻风近在咫尺的笑脸,“醒了?”
沈止玉迷糊道:“你捂着我耳朵做什么?”
骆寻风:“......”你让我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