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不好么?为什么非闵安月不可?”
秦远修陷进自己的沈默裏不答,但宋瑞的话还是实实听到耳中,现在是没什么不好,到底也没觉得非闵安月不可。是他不好,实在太不好,所以容颜跟着他註定没好。
宋瑞身侧一阵风起,再抬头,秦远修已经拎着外套甩门出去。
容颜和夏北北从酒店裏出来,站在路边一边等出租车一边聊天。
天气逐渐回暖,白天穿得少了,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空气还是森冷入骨。夏北北没想到回去得这么晚,一朝失算穿少了,抱着膀松口气:“总算弦子没事,之前看她那样子还以为怎么着了呢,吓死人。”
容颜望眼欲穿,跟着哼哼:“你恐怖电影看多了。”
夏北北伸手将人拎过来,肉多力量大,容颜一个不稳撞到她身上去。夏北北顺势揽过来,勾肩搭背:“你当时不害怕啊?还说我呢。”
容颜现在也被她吓一跳,狠狠白了她一眼:“死北北,吓死我了。”当时她是害怕,怕得不得了,等得时候心更焦。看段安弦那样猜想是出了大事,没想到人醒了只说虚惊一场,临出门一阵头晕,以前从没出过这种现象,以为得了大病,吵着睡一觉好多了,看来几天没休息好的缘故。
夏北北听完去看容颜,半晌无语,太无厘头了,大小姐真能折腾啊,搞得跟世界末日似的,原来就这么点儿事。
段安弦明显没什么兴致说话,更不想跟容颜和夏北北谈心,目光闪烁几许,只说:“今晚不聊了,你们回去吧,我还想再睡一会儿。”
夏北北摇晃着脑袋,跟小七品一样:“要的,要的。”说罢嘱咐两句拉着容颜出来。一看表快十二点了,难怪眼皮打架,极限了。
一辆出租车滑过来,两人方向不同,一个朝南一个往北,容颜见夏北北穿得少,打开车门喝令她上去:“滚进去,你先走。”
夏北北想赶回去睡觉不假,可是还不至于不讲道义。坚决摇头:“不行不行,太晚了,你这样的不安全,你先开路,我断后。”
容颜吹胡子瞪眼:“走不走?不走让司机走。”
夏北北瞧她一脸坚决,讷讷的上车。临走还不放心,伸出头来:“你自己真行?”
容颜不跟她废话,直接对司机摆摆手:“师傅,快走吧。”
剩下一个人反倒不急着走了,站在路边发呆,空车过了一辆又一辆。跟秦远修闹成那样,估计火气还没消呢,回去冷眼相对有什么意思。或者干脆不回家了也说不定,左思右想都没意思。干干站着吹冷风。
熟悉的那辆宾利由远及近停下来,车门打开,秦远修从车上下来。抚着车顶一阵嘆息,目光柔软的像能化出水来。直接过去将人揽在怀裏,香水味掺杂微薄的烟酒气,直撞进容颜的鼻腔裏,觉得那般熟悉。真不敢想象,这个男人跟她同床共枕了那么多个日日夜夜,竟然什么都没发生。
!
秦远修的尴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