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颜小脸皱成一团,大大的写着抗拒俩字。
“秦绍风,你放手,我是你嫂子。”
秦绍风眉头轻微打了个结,想到太多天不跟她见面,不是发脾气的时候,吓到她对他有什么好,夜裏辗转反侧的时候就会无法遏制的心疼起来,不好过的还得是他。挑了挑眉,一脸玩世不恭:“我也没说你是我妈。”
容颜哑言:“你……”才想出他什么不心知肚名,这个男人绝不似表现出的那样浑浑噩噩,他只是不拘小节,什么都不在乎而已。
不得不心平气和的动之以情:“绍风,那天你说的话我没当真,就当你跟我开玩笑了。以后这话就别再提,过去得了。你想想这都算什么事啊,你也知道我们什么关系,再说,我对你真没感觉。”
秦绍风盯紧她:“容颜,别妄想当成我什么都没说过,你知道我说的比什么都真。你能当玩笑?我怎么不知道你这么开放,可以拿这个逗笑了。”
容颜用力想拉下他一双手,却被他轻轻一带便拥入怀中,身上有淡淡的烟草味,还有另一种有别于秦远修的清爽气息。容颜慌了神,吼他:“秦绍风,你放手,放手啊。再不放手我喊人了。”
秦绍风不为所动,唇齿覆上她的耳际,轻轻吐音:“小颜,我爱你,我想你……”
容颜这个还算保守的女人剎时五雷轰顶:“秦绍风,你有病是不是?”是一心非从他怀裏挣脱不可的。
这次不用她费力,秦绍风简简单单说完这几个字自动将人放开了。上次她就因为反抗至胳膊上的伤口覆发了,这回他自然不会让她再度受伤。他只是太想她,放开后静静的看着她眼裏还有流光,这个男人狭长的眸子实在好看,灯光下也能明亮得跟流星一样。
容颜懊恼不已,不知他中了什么邪。
秦绍风深深的看她一眼打算走人了,走两步又回头:“容颜,我没喜欢过谁,更不会轻易爱上谁。但我认定你了,这辈子你和我就谁都别想逃。”
他眸中的颜彩太坚定不移,带着毁灭的光,容颜看到心惊,心口狠狠跳了一下,他已经走到尽头消失转角。
一个小时之后秦远修开门进来,那会儿容颜还躺在床上分神,不等爬起来他已经直直过来抱住她,身体压上她,埋首肩窝裏嗅了一下。抬头看她时俊颜十分凛冽:“怎么有其他男人的味道,让别人抱过是不是?”
容颜彻底没话说,比秦绍风撕心裂肺砸门那会儿还胆战心惊,何时秦远修还有这样的本事,连味道都辩识得出了?
自己抬起胳膊嗅了嗅,仍是难以置信:“真能闻出来?”
一句话顿时将秦远修惹恼了,翻了个身下来,默然地拿后背对着她,怎么叫也不理人。最后叫烦了,干脆爬起来去洗澡。
容颜狠狠敲自己的脑袋,真是傻了,要么正面回答是,要么索性一口否认。无头无脑的问那句干什么,明摆着此地无银三百两么。就是不知秦远修怎么知道,他的鼻子真有那么神通广大?
以前从没被其他男人抱过,从无验证他的特异功能,就算上一次秦绍风也一厢情愿的干过这种勾当,但秦远修是明明白白看在眼裏的。这一次确实被他说中了,容颜心裏犯起嘀咕。若干次抬起袖子闻了闻,还是不确定。
秦远修洗完澡出来,直接按灭灯上床睡觉了。贴着床沿一侧,跟她相隔的距离足能再容纳两个人。
容颜凑上去,碍于前车之鉴全招了:“你回来之前绍风来过了,本来我没打算见他,可是他冲张叔发脾气,我实在听不进去就开门了……”实则这些话根本不用她说,只怕他一回秦家下人们早就汇报完了。但男人就是如此,喜欢听她自己覆述一遍,像这样就说明她对他在乎并且一心一意。容颜还在犹豫要不要说下面的情节,说话前先缠上他的腰松松揽着,又说:“没想到他会出其不意抱了我一下,不过很快就松开了,不信你看看我的胳膊,几乎没用我挣扎……”
秦远修猛然又爬起来了,伸手按开灯,容颜想问他:“你又折腾什么?”已经被他拦腰抱进怀裏往浴室走,垂着眸子:“洗洗再跟我睡。”
那晚容颜的经历可想而知,差点儿被他搓掉一层皮去,往覆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