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个软柿子,没有平白被人打而不还手的习惯。由其如今手下还带着帮手,一侧首,青筋爆起,狰狞着哼笑:“没想到你也带着帮手来的。”就是这一句话让容颜分了神,顺着她的视线望过去,秦绍风不知何时进来的,也跟着搅和到了一起,正跟两个大汉打成一团。
来不及做任何感想,段安弦大仇已报,狠狠的掴了她一掌。恶言恶语:“容颜,我最看不得你这个样子。装得一脸清纯,谁不知那是你专门诱惑男人的伎俩。你这种人,有什么资格幸福,又怎么配得起秦远修那样的男人。”
容颜右脸呼呼的疼起来,足像一面火焰炎一样火烧火燎。这一掌挨得实在忒亏,咬牙切齿的一心想要扳回来。哪裏肯听她说什么话,段安弦一掌才落,她劲地而起,连着她挥上来的那一响,稳稳做了衔接。
段安弦本来还指着她的鼻子骂,没想到容颜这么不服软,而且显见着是半点亏都不肯吃的。她以一种陌生人的眼光看着她,她心裏的容颜永远的胸无大志,懒洋洋的,没想到内裏是这样一番水月洞天。捂着打疼的脸颊吃了一会儿惊,扬手就要还回去。
蓦然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掌攥住手腕,纤细的骨头都要断了,疼得她当即呼出声来。然后再被人猝不及防的甩出去,狠狠跌坐回沙发上。
秦绍风已经打了上来,一身利落,不染纤尘,那两个大汉再膘肥体健也远不是他的对手。蹙了蹙眉,一脸心疼的端详容颜被打过的脸颊,指尖触上去:“疼不疼?”
容颜还没从刚才的戏码裏走出来,大义凛然:“还行。”
秦绍风挑着眼角看她,想说什么又无话可说,看她一脸认真又无比稚气的样子,又好气又好笑。弯下身子吹了吹。淡冷的瞟了段安弦一眼,问她:“怎么跟这种女人搅在一起的?”
段安弦愤然坐起身,很有骨气的质问:“我什么女人?你知道她什么样的人么?假正……”
秦绍风面不改色,目不斜视,一双眼还留恋在容颜被打过的粉嫩脸庞上,抬手已经挥过去,伴着段安弦痛遏的尖叫。他一个大男人,出手是重是轻可想而知。秦绍风是好惹的么,不羁轻狂整个s城何人不知?段安弦站他面前还不懂收敛,就是她自找麻烦了。君子风度是什么,全看秦绍风的心情而定,他想讲的时候就讲,不讲的时候什么都可不管不顾。
嗓音冷冷的残酷:“你什么东西,有你说话的份么。”
段安弦匍匐在座位上半晌没说话,不是她已经恐惧得无话可说。而是这一掌实在太重,跟容颜那三巴掌加起来都不在一个檔次上,耳朵嗡嗡的想,良久听不清他在讲什么。口中腥咸,抬手一拂,嘴角淌下血来。
容颜哑言,瞪大眼睛看着秦绍风怔忡得说不出话来。没想到秦绍风是这个威力,男女在他手上残暴得并不会得到区别对待。她忍不住心颤了一下,以往自己不是在刀尖上行走么,从来不跟他好好说话,由其前几日还又打又骂的。而他整日嘻皮笑脸一副很好说话的样子,就算自己不顺心也让她顺心,现在看来都是假象,实则这是个暴力份子。抬手是可要人命的,她简直向天借的胆子。
那两个大汉早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碍于秦绍风在场,并不敢再度靠上去。
秦绍风一心扑在容颜身上,也没太有闲心顾及段安弦。否则今天非废了她那只爪子,见容颜瞪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一直看他,以为将人吓坏了,小心肝狠狠的疼了下。软声软语:“乖,没事了。吓着了?”将人拉过来,疼宠的拍拍后脑勺:“我不动手了,其实我没用力,纯是她自己倒下时摔的。”秦绍风还在解释,妄想在容颜心裏努力维系一点儿温柔的样子,不会感觉他太暴力。
容颜还是没什么反应,秦绍风看了段安弦一眼有些懊恼。低下头问容颜:“还打么?要没出气,你再打一会儿。”他风度的退在一旁,摆出维持秩序的样子,一脸虔诚。
氛围有些无厘头了,容颜快搞不明白来这裏的目的,只摇摇头:“不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