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过来拉住她的手:“少奶奶,怎么拆了,您好不容易织起来的,不是说等冬天送给……”
容颜一下打断她的话:“大惊小怪的干嘛,又不是什么好东西,现在觉得不好看了,不想织了。”
秦远修眼中神色微动,有一点儿威严的说:“她不想织了,就扔到储藏室去,别拆得满屋都是乱线。”
容颜一抬头,对上秦远修若有所思一双眼。看不清楚,觉得视觉效果陌生。还是一股脑的把未拆完的半断送到下人手裏:“扔了吧。”
小丫头一脸委屈,欲言又止,拿着乱线像捧着珍宝一样恋恋不舍的拿到储藏室。
闵安月典雅的坐在沙发上看过这一幕,容色和绚的叫秦远修过去坐。
“来,我帮你上药。”微许一阵满足,嗔怪的轻嘆:“早知道你会因为我挨打,就不让你干那种傻事了。”
秦远修听话的坐过去,闵安月开始解他衬衣的扣子。
容颜被铺天盖地的多余感击中,通体电流盛行,自己都受不了自己了,起身回避。二十几分钟后拿着包从楼上下来,收拾妥当,明显是要出门,眼不见为凈。
下人个个阴沈着脸像鬼魂一样来来回回的飘。看到容颜下来,一脸兴奋:“少奶奶。”挤眉弄眼向厅内瞟,示意她争回主权。
容颜视而不见,轻快的说:“我出去找朋友,晚餐不用准备我的。”
正当那边已经涂抹完,秦远修上楼换衣服,跟容颜打个照面。没什么表情,阴沈不定的冷着颜,像别人欠他八百吊。
“去哪儿?”
容颜这么识大体,不知道还是哪裏惹到他。哪句话说错了?仔细领悟了一下,一颌首,“啊”了一嗓:“不光晚上,明天早餐也不用准备我的了,我晚上不回来了。”巴巴的看向秦远修,这回该满意了吧?
不想秦远修的阎王脸更盛。
打客厅路过,被闵安月唤住。没任何称呼,没头没脑的“哎”了声。
容颜左右看了看,四下无人,确定是在叫她。转首看过去:“你有什么事?”
闵安月招招手,示意她过去。
容颜踩着八寸高的高跟鞋,步履也算悠扬的靠近她。
又问:“有事么?”
闵安月傲慢的挑着一侧嘴角,笑意若有若无,是包涵嘲讽的那一种。在容颜面前从没这般得意洋洋过,胜者王侯败者贼,真是一点儿不假。她这一战打赢了,连看人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轻轻笑了一声,极副挑衅道:“我说什么来着,远修的心裏这么久还是装着我的。”
容颜面无表情:“那又怎样?我也没说想跟你争他。”
闵安月笑得更浮:“你争得过吗?别把话说得这么好听。我知道你也喜欢远修,他这样的男人,你心动了也不奇怪。不过我劝你,还是早死了这份心,他不是你高攀得上的。”
容颜定定的看着她,抬眉问:“他说要跟我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