颜答得理所应当:“等着拖人啊,否则都喝醉了,没一个清醒的,谁拉他出去受惩罚啊?”看一干人点了点头觉得有道理,顺手一拉宋瑞:“我跟他一起,我喝他看着,你们自行分伙。”
几个男人果然乖乖分伙去了。
宋瑞再不淡定:“我是男人,怎么也是我喝你看着啊。”
容颜拿眼睛瞪他,然后凑到他耳畔压低声音:“看不出么,我就是为了保全你才分伙的,这样你就不用出糗了。”也算对得起北北了,替她保全了一个男人。她自认这些家伙不是她的对手,有全全拿下的信心。
宋瑞侧过脸眸色深沈的看她,一剎间两张脸挨得近了些。
包间裏冒出一句:“秦少,你的酒洒了。”
容颜淡然的瞥了一眼,秦远修正“咚”一声把酒杯撂桌子上。闵安月慌手慌脚的帮他擦湿了的衬衣。
已经分好组了,容颜接着说规矩:“为节省时间,大家一步到位。一杯杯的联着喝,最后倒下的三组胜出,之前的都得受罚。至于受罚方式可自行选择,有两种,一种是同伙中没喝的去女洗手间,整个过程神色必要淡然,而且要慢条斯理的去隔间上过厕所,洗手,吹干,然后对镜子摆两个妩媚的动作,紧接着另一个开门喊‘亲爱的,还不出来。’才能出去。”容颜怕大家不懂,补充了一下:“我这样安排主要是考虑喝高的神智不清,表情和步骤拿捏不准确,在外面喊一嗓子总还是可以的。”
几个男人听得快要吐血,去厕所倒不怕暴光,毕竟都是隔间。可是,明显说自己是同性恋,性取向有问题么。太没面子了。
包间裏其他人也都支着耳朵听着,跟着“扑哧”一嗓笑了。
有人举手发问:“这个太损了,能换一个么?”
容颜笑盈盈的点头:“当然,输的两人排着队出去小跑,跟十个女服务生唱‘我们是害虫,我们是害虫……’一个不能低于一分钟,且这一分钟裏要原地踏步跑,不准停下。还哪裏不明白?”
众人就要绝倒,没想到看似清清爽爽的小姑娘花花心眼这么多,真是夫妻两个,一个比一个无德。
酒量自认不算太高有些担心:“能再换一种么?”
容颜摆摆手:“不能了,再换就得娶芙蓉姐姐了,你愿不愿意?”
那人明显一颤,脸发白:“那两个就挺好。”
容颜豪爽举杯,冰莲一般清盈的脸颊上微微含笑,鼓惑势气下重型炸弹:“我都不怕,你们大男人怕什么。好吧,如果我们这组输了,我和宋瑞当众给大家跳脱衣舞,怎样?”
宋瑞险些从沙发上掉下来,伸手拉她:“别胡闹。”
容颜对他眨眨眼:“别担心。”
其他人一听,瞬息双眸铮亮,一口应承。转眼就开局了,端杯前还有人感兴趣,挤进来一起玩。闵安月那一场彻底静寂下来,大都聚来这一边。秦远修操手定坐,对于自己老婆的疯狂玩法并不说什么,只一双眼,黑成旋涡一样。
酒下得极快,陆续有服务生送进来。室中除了哗啦啦的倒酒声,就是牛饮的喉动声。
容颜神情自若,一杯接一杯的往下灌,脸都不带变色的。
宋瑞坐在一旁拧紧眉,忍不住夺下她手裏再次举起的杯子:“你别喝了,我来。”
又被容颜抢回来,拿整个脸面对他:“你看我有变化吗?”见他摇头,白了一眼:“那不就得了,否则白喝这么多杯了。”
实则这一堆人酒量都很可以,之所以称为可以,是因为从来没遇到真正的高手,都是一个圈子裏的人厮混,谁半斤八两早摸得烂清。但凡敢上场的,都是颇为能喝的。
结果遇到了强大的容颜,喝傻了眼。连一边看热闹的都不得不咂咂舌感嘆,别说,秦少的老婆还真是个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