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做得不对。我也觉得对不起小颜,看在我们朋友一场的份上,帮帮我吧,一定得来救我。”
夏北北没那样的打算,只问她:“小小的事,是不是你借小颜的名义发给杜允的?”
楼梯上传来急迫的脚步声,段安弦压低声音:“北北,你不来我就会死。出去我一定把事情真相告诉你。”
刚把手机丢到离自己远远的床上,走了的华明东便进来了。看了神色慌乱的人一眼,去拿她的手机。她就料到他不会再让她与外界有所联系,之前华明东忘记了,刚一出去又当即想了起来。
夏北北整个下午都在斟酌段安弦的话,老实说她不太相信她。如果真有什么事,为什么不直接报警。但闭上眼想到段安弦电话裏的口气,又感觉不像在开玩笑。虽然她们之间因为许多事走到今天算彻底决裂了,可是,这世界上哪裏有那么彻底的事,感情千丝万缕,不是想收就收。夏北北虽然觉得段安弦该遭到些报应,却没想让她死。而且,她也说了,出来就把刘小的那事说出来,夏北北想,或许真能帮着容颜和刘小缓解那场误会。
再给段安弦打电话,那边就一直处无法接通的状态了。夏北北最后笃定,段安弦一定是出事了。
拿着包出门,跑到楼下了才想起,她有什么能耐救她?危机时候总会想到宋瑞,不知在什么时候就已成了习惯。不想她夏北北杂草一般的人物也会有很依赖一个人的一天。
宋瑞这几天神精高度绷紧,夏北北每一次打电话给他,都会让他生成一种美好的企及。
“是不是容颜有消息了?回来了,还是跟你联系了?”
每次都如此,夏北北也由心不想让他失望下去。但没有办法,容颜自打离开,就真像从这世界上消失了一样,怎么也找不到人了。
“对不起宋瑞,小颜没有任何消息。是我有事想让你帮忙。”然后把事情同他说了一遍,如此看来宋瑞果然很仗义,听了她的话想也不想,即刻说:“你在楼下等我,我马上过去。”
夏北北远远看到宋瑞熟悉的车子后面亦步亦趋的跟着一辆一同开了过来。
然后神色略微疲惫的宋瑞从车上下来,请她上去:“我们走吧,我带了人手一起。”路上问她:“你确定刘小对容颜的误会与这个段安弦有关?”
夏北北也仅是猜想,并不十分确定。因为容颜跟哪些人走得近都是有数的,直觉秦远修不会干这种下流的事,秦家下人跟容颜无怨无仇就更不可能了。除了这些人,谁还有机会碰触到容颜的东西?除了她自然就非段安弦莫属了。
但看到宋瑞半是期盼半是憔悴的一张脸,话就不敢说得那么肯定了。由心不让看到他希望之后转而又无限失望的样子,这样起起落落在别人看来或许没什么,但夏北北却无比的心疼他。
斟酌一下,分寸道:“我想了一下,或许有可能。问起段安弦的时候,她仅说如果把她带出来,她就会告诉我真相。我觉得不该错过这样的机会。”
宋瑞转过头,一心一意看前方路况,半晌,点了点头:“你说的对,有希望总比没有强。”他还是觉得,如果哪一天将这些容颜认为的劫数都解开了,那个丫头一定会回来的。
车子并未直接开去别墅,而是在离那裏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了下来,主要是不想打草惊蛇。
宋瑞一直都很淡定,就在夏北北心裏乱跳不停的时候,他也能泰然自若的掏出烟来抽。对于这些男人这种事情似乎并没什么新潮,也不认为多么惊心动魄。有危险无非就是打一架,要么被打要么打人,除此之外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了。以前比这危险的事情干多了,跟玩差不了多少。
但夏北北不一样,她生活的环境相对安定许多,不辉煌也不波澜。而这些救人的画面只在电视上见到,由其在这个越发喜欢生离死别的年代裏,总有那么一个重要的角色要惨糟点儿意外,来彰显患难时的情深义重,好让大家越来越冷淡的心热情燃烧一把。这让夏北北非常的心神不宁,没后悔过来,却后悔叫上宋瑞一起过来了。
宋瑞看出她紧绷个脸,面色发白。淡笑着抚她的发顶:“怎么?害怕了?”
夏北北偏过脸,一脸正式:“宋瑞,你走吧,还是我自己解决吧。”
“你有三头六臂?”宋瑞挑了挑眉,觉得夏北北一副随时准备就义的神色很可爱。将人往近身处收了收,几乎是揽着她。勾起嘴角笑笑:“既然害怕,为什么还要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