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明明是个新人,却享受最优厚的待遇。还有一些其他,她都小心的记在心上,想着有朝一日报达他。
回过头问宋瑞:“你跟秦少说过请他吃饭的事了吧?”
宋瑞嗯了声:“说了,不过他最近做什么事都很不上心啊,不知道能不能记得住。”
夏北北寻着他的话想了一下,又问:“你有没有感觉,秦少这两年消沈很多?以前虽然觉得他懒洋洋的,可是,没觉得这么压抑啊。”然后眸子亮起一点星光,像大有期盼:“你说,是不是小颜走了,秦少发现没有她很不适应,他后悔了呢?”
是不是后悔,宋瑞不敢说,但有一点他敢肯定。这两年秦远修过得并不快乐,而且说他生不如死也不为过了。自打秦远修从美国再回来,这么久就不记得他再跟这群人聚过堆,也不记得参加过什么宴请之类。虽然还活跃在商界,生活上却像过起了隐居生活,大有闭关的意味。所以,每次拉他出来见见阳光,都觉得这个人是瞇着眼的,像暗黑的房间呆久了,或睡得天日不变,连阳光都无法适应了。让他一个大男人看着都说不出的心疼滋味。
嘆口气:“按理说他这个人是不会做后悔的事,我想不出哪一件事他因为没有算计周全而后悔过。所以,一直以来我也看不出哪裏出了错误,一切都这么顺理成章。”唯一一点是出他所料的,就是这个云淡风轻的秦大少。若容颜真是他想要的,当年不会被他一手推开。
“那他和闵安月为什么还不结婚呢?按理说订婚的时间也不短了。”夏北北一直心存侥幸,总想找出秦远修和闵安月两人之间的不妥,看人一拍两散。其实她不敢保证,就算秦远修不和闵安月在一起了,容颜就会回来。可潜意识裏,多年的想法总不能改观,依旧觉得秦远修是容颜的,那个肯让她呼来喝去的老公秦少。
那时她们这些姐妹都多么的羡慕她,纷纷的觉得秦大少无所不能。
不想,那一段的时光,就这么,匆匆的,一去不覆返焉。
有时她跟刘小通电话,都不太敢提到容颜了。不是她们不想她,也不是时间久了,渐渐的有些忘记,觉得在不在身边,都像无所谓了。而是,每次提及都会感伤。正因为时时刻刻觉得她就在身边,不曾离开过,所以,已经这么久看不到她了,让她们的心裏越发的空落而绝望。于是,就要闭口不谈,然后没了谁的提点,各自保存着一点儿假象,告诉自己容颜就在身边,一招即来。
而且,她们还觉得,秦远修仍是容颜的老公。多么执意又伤疼的想法啊,反应过来的时候就会感觉很绝望。但这种认知当年太根深蒂固,如今就像再改变不了。她们身为容颜的姐妹,也都有着一种占有欲,为朋友占有老公的欲望,这种感觉在姐妹淘之间并不陌生。
记得刘小有一次打电话时没头没脑的说了一句:“小颜出去旅游这么久还不回来,一定是玩疯了。你说,她就不担心自己的老公太风华绝代被别的女人抢走了?”
听完这句话,夏北北很多天都感觉心神不宁,说不出的难受。其实刘小不是说疯话,她就是觉得,容颜出去玩闹了一场,会回来,那些已改变的,曾发生的,都在原地等着她,十分安好。两年前那一场误会至今是刘小心中的结,她觉得对不起容颜,彻底的辜负了她。她说过,容颜一定恨死了她,否则不会伤心的话也不说就离开了。
她心心念念的等着,等级容颜回来打来她心中的那个结,否则她一辈子也不会开心。
夏北北吐了口气,平息内心又要翻卷上来的酸涩。努力岔开话题:“这几天一定要忙疯了,不行,得让小小提前过来帮忙。”然后她边往客厅去边数算事宜,要通知老家那边,还要选戒指,试婚纱,摆婚宴……太多事情了啊。
刘小很响应号召,早就盼望夏北北结婚了,她也能借此机会故地重游一回。没想到通知得这么急,还是乐翻了天:“我去,我去,这是多大的事啊,我这个娘家人不去像话么。你别担心,我一会儿就让杜允在网上订票,订最早的,兴许明天就到了。”
夏北北太满意她的觉悟:“那太好了,还有好多事要你陪我一起呢。再说我在这裏没个知近的人,也不知道结婚那些索碎的细节该准备什么。反正你有经验,全当过来指导我一下了。”
“那是,那是。”
两边嘻嘻哈哈的把时间敲定,就要挂电话的时候,刘小弱弱的问了一句,却是满怀希冀:“北北,你结婚,小颜该会回来吧?”
夏北北不敢想,就像曾经从不会想象自己结婚的一天容颜会缺席一样。可是,毕竟两年多了,她都没个音讯。真的是不敢想了。忽然很没底气:“不知道呢。也不知道她现在在哪裏,会不会知道我要结婚了。”
刘小提议:“要不然,你给她所有使用过的通讯工具留个言,兴许她什么时候就看到了呢。”
夏北北更加无力:“没有用的,我留过很多了,从来都没有反应。我觉得那些东西她都已经不用了。”
本来和乐的谈话寡淡结束,但好歹有那么点儿希望,觉得容颜念在以前的情份,一定会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