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弟弟,想爱他娶过的女人,竟然这样难?转首不过两三年,那样的想法便被自己推翻。没觉出心满意足,竟源源的都是不耻。
白林几近崩溃了,身在秦家,又不敢大声的哭出来。捂住嘴巴,频频摇头:“绍风,不是,这些都不是真的。你得相信我,否则,你让我怎么活?”
秦绍风从来没想着拦断她活着的道路,否则当年也不会一心远走他乡,一呆就是几年不归。可是,现如今还是同往昔不同了,他心系一个女人,不再是无所顾及的放荡年代。否则,他也不会杀下心思,决意留下来为一个女人改变。
“我不管你怎么活,路是你自己选择的,那便是你的事。至于秦家一家老小是否会知道,知道了又如何,我通通不管。我只想说,你们忌惮我和容颜什么?不就是她曾经是我的嫂子么。现在你该十分清楚,她不是!我想跟谁在一起,你该没什么意见了吧?不要再去找她,她受到丝毫伤害,对你没有半分好处。”
浅淡的看了她一眼,已然不见多少情感。这些年一个母亲的形象在他心裏几经委琐,终于成了今日这般残缺不全的样子。木已成舟,如何再高大不起来了。
转身走出两步,背影是天踏的决绝,顿住:“以后我不会再回这裏住了,容颜的事,希望你们不要再插手。”
白林哽咽着说不出话来,一瞬间像苍老许多。纸张在手中紧了又紧,像针一样扎到她的心口上。不疼是假的,不哀也是假的。这许多年,这宗事就像山一样压在她的生命裏,註定不能再坦荡活着。小心意意走到今天,却被最不想知道的人揭露无形。她承认自己活得有些偏颇,大半颗心思都放在这个孩子身上,深知他是异姓,怕他在这个家裏得不到疼宠,又怕他受了委屈。为了这个孩子,她用尽了心血。一切却被现实割裂了,原来,她最袒护的人,一直也是最瞧不起她的人。多年前她一直不解,这个孩子为何情感淡薄,一走便是几年。他感到的那些屈辱,到如今扩大后成了她的一切感受。这个孩子,一去不回头的走了,註定离她越来越远。
如果不是动了他心爱的人让他动怒,实则他是不愿揭穿她这些丑闻的吧?否则,那些年他如何会默不作声的离家。
急切抹掉脸上肆意奔涌的泪水,门外已经传来下人的声音,秦号天回来了。
白林匆匆转身上楼,将那些记录她与苏敬恩会面记录资料和亲子鉴定收起来准备销毁。
喝醉了
更新时间:2013-2-5
15:01:48
本章字数:3771
秦绍风有千杯肚量,轻易不会喝醉,当晚却醉得一塌糊涂。爱残颚疈自打过了荒唐无拘的年纪,就很少这么喝酒了。上一次以这个方式醉倒已经记不得什么时候了。
其间白林给他打来电话,十一点多。明显是背着秦号天偷偷打来的,声音压得很低。
秦绍风迷迷糊糊的接起来,一启音却唤她:“小颜……”
白林心头一酸,片刻说不出话来。
秦绍风迷离着眼眸看屏幕,才发现是白林打来的。没等她再说话,已经挂断扔到一边。
白林反覆再打,他只兀自开酒,一杯接一杯的一仰而尽,看都不看一眼。最后还是白林明白过来跟此刻的他执着无易,便不再打。
酒到愁肠处,再钢硬的男人也会被泡软。秦绍风喝得熏然,心头千百种滋味一齐涌上来,独领熬头的还是关涉容颜的恐惧。目光僵直片刻,摸索着电话给她打过去。那个时间点上容颜正准备睡觉,看到是秦绍风打来的一时也很无奈。踌躇半晌,放到一边任他自然挂断。
这一次没有让她懊恼的执着,响过一次便不再打。
容颜躺到床上,实在晚了,望了会儿天花板就真的睡着了。睡梦中有噪音在耳畔狂响,她睁不开眼,只感觉一阵烦躁,摸索着接起来,直觉是闻所未闻的男声。
张口有几分客气:“你好,这个电话的主人在我们酒吧喝醉了,请你过来把人接回去吧。”
容颜被浓重的困劲缠身,朦胧着问他:“为什么让我去接啊?我又不认识。”翻个身还想睡。
那端又说:“一定是你的朋友,他最近的联系人就是你啊。”
容颜反应了一下,撑着额头看屏幕,困劲过去了,一阵嘆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