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的忍不住笑:“你这个样子很像怨妇。”
沈莫言一脸从容:“那就对了,男人的一半是女人么,你看,除了你能生孩子以外,女人该会的,你哪一样及我?”
容颜扳着指头数,总想找出一条是女人的专利,而自己又比他强的,想来想去果然没有。
沈莫言已经转过来,从身后揽住她。厨房争战这么久,一身味道仍旧清爽宜人。下巴抵着她的发顶轻轻的蹭,好意提点:“别想了,你真没有。”
容颜一脸不服气。
沈莫言语气轻软:“小颜,你答应我,嫁我的承诺可不能变。”
容颜转头看他,唇齿被他含住,轻轻的吮。她瞪大眼睛看着他,一副他会吃人的惊忪模样。沈莫言弯下腰身,将人揽紧,亲吻的动作慢条斯理又情深义重。嗓音轻哑:“乖,闭上眼睛。”
本来沈莫言无事一身轻,工作早已经辞了,这种养尊处优的大少爷似乎没有找工作以维持生计的紧迫感。每天慢悠悠的,做什么都有时间,入门又比一般人快得紧,相比之下就更加闲适。但明显不是个无业游民,时常听他打电话的时候谈论业务,大有摇控指挥的意思。容颜没问过他除了医生之外还干着什么,像他这种豪门少爷,如果不是特别纨绔的那一种,一般都肩负家业。
本来说好要一起出去玩,s城有几个景点还算着名,沈莫言在这裏上学的时候去过。现在正好两个都有时间,可以一起去。为此容颜还刻意安排了路线,将整天时间都排得满满的。出发前沈莫言接到电话,是医院打来的,有重大的手术要做,其他人无法操刀,刻意请他回去。
沈莫言蹙了下眉头,歉疚的看向容颜,这边“嗯”了声应下。扔下电话过来哄她:“小颜,得让你扫兴了,咱明天去怎样?人院有大手术,我得回去。”
容颜几乎想也不想:“那你快回去吧,玩又不是什么大事,哪天去不可以啊。”人命关天么,莫说一个医生,就算一个普通人,哪头轻哪头重,她也是分得清的。
沈莫言轻吻一下她的额头:“乖乖的等我,晚上就能飞回来了。一起吃晚饭。”
容颜原本忙碌的时间一下又空闲起来,窝进沙发裏时最先给闵安月打了一通电话。仍是老样子,说不准开工的时间,这个女人的生息好像一下停滞了,太让人不可思议了。以至于容颜在想,莫非这个品牌要创设黄了?啧啧,若真如此,真为闵安月可惜,前后得损失几千万的吧?都说情场失意,赌场得意,她这样算怎么回事?
实则没人比闵安月更急迫,本来就是个急性情,为了这个品牌的创设花费不少心思。如今大框已经稳健,重头戏都在品牌的宣传上面,而这些事又与容颜息息相关。如果按着前期的时间安排行事,不出半个月,杂志便可以准备出刊了。‘模样你知’这股浪潮正是热靡的时候,闵安月自然深知趁热打铁这个道理。偏头看了眼身旁慵懒闲适的男子一眼,无奈的晃动酒杯:“远修,你什么都不打算做了么?我为了帮你把人拖住,已经把品牌创立的事推后了。如果你再不有所行动,等我这边的事一完成,容颜就得离开s城跟沈莫言结婚了。”到那时候,想说什么都没有机会了。
秦远修含了一大口酒,咽下去的时候钩动嘴角苦涩一笑。茫然无措不是某些人的专利,是人就有,被他反覆温习之后,真切得无所适从。端着杯子的手刚要抬起,被闵安月一把夺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