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家目视远处失神,秦家事业蒸蒸日上,家庭的氛围却越来越冷清。两年前秦远修跟容颜一离婚,紧接着就出国了。再回来,一心扑在闵家也很少回来。现在就连秦绍风也不回来了,纷纷个立门户。秦号天身体一天不如一天,多半在卧室和书房间活动,秦家三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一消沈,怎么也像热闹不起来了。
哀嘆一声进来。
秦郝佳还呆坐在沙发上失神,一抬头,问他:“少爷回来有事?”
管家靠过来:“少爷说找夫人有事,不过夫人自早上出去到现在还没回来。那会儿老爷吃了药才睡下,少爷就一个人在厅中坐了会儿。”
秦郝佳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夫人出去时说她去干什么了吗?”
管家摇头:“这倒没有。”
秦郝佳拿起包上楼,就在想,近几日公司家裏都见不到秦绍风本人。打电话给他,只说d城的事情正上轨,短时间内回不来。可是,她也听说了,秦绍风本人还是很少去d城,看来容颜答应别人的求婚,对他的打击不小。如此,白林又岂能坐得住。
其实她倒想问问秦远修:“容颜就要嫁给别人了,你心裏是什么感受?”可是这样的话毕竟不敢说。这两年多都不怎么掺和他的事,由其又是在这个节骨眼上,容颜要跟别人结婚,而他却跟闵安月解除婚约。一切事情发生得这么急迫,反倒当事人均一片风平浪静的样子。让人很难猜透分人的心思。
但不管怎么,她都要捍卫自己弟弟想要的。
容颜和沈莫言等在医院门口,不多时段父段母就赶过来了。上学时容颜去过段家,到现在还清析记得他们的样子。只是没想到,短短的几年竟然苍老得这么厉害,鬓角已经斑白。由其看着容颜时,老目浑浊。能看出这么多年他们被段安弦所累,操透了心思。
段母过来握住容颜的手,掌心粗糙,贴滑着容颜细腻的手背,嗓子干哑:“小颜,阿姨谢谢你。真没想到你还会来看弦子,当时舍着这张老脸求北北的时候,就想到你们到如今可能还恨她,根本不会过来。没想到……”话到此处,抹着眼角微微哽咽。
容颜任她拉着手,不知说什么好。说她不在意,早忘了当年的事?又怎么可能,小小因为她们的恩怨一辈子都当不了妈妈了,就这一点,她便足可以恨上段安弦一辈子。也是没想到,那么恨她还是过来了。
段父仔细看一边西装笔挺的沈莫言,一眼瞧出是个身价不斐的少爷,气质这样非凡。看着容颜的时候,眼中尽是柔软。不禁悲从中来,感嘆起自己的女儿。从小就长着一副美人坯子。逢人见了就夸,说这丫头长得漂亮,将来一定命好,能嫁个好老公。当年本来也有大好的青春,如果肯走正道,凭能力或长相都错不了。没想到红颜薄命,转过一圈选了一条最不堪的路,成了今天这样。
指着沈莫言问:“你是?”
沈莫言彬彬有礼:“叔叔阿姨好,我是小颜的男朋友沈莫言,跟小颜他们是一个学校的。”
认识过,段父段母带着两人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