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嚎叫。这一会儿不知哪个手欠的在她大腿上狠狠掐了一把,不用看以这个疼法判断准是已经黑紫了。刘小惨叫一声睁开眼,用杀人的目光看向容颜:“容颜,你干什么?谋杀是不是?就不能好好睡觉。”
容颜掐死她的心都有了,这一下下还是便宜她。要不是坐在秦远修的车上,非将人吊起来打。愤怒的看了刘小一眼没说话,就让这个自认自己无比聪明的女人自生自灭吧。
刘小捂着那根疼痛的腿,皱起眉一抬头,看到环境楞了下,接着狠狠的砸上自己的脑门,终于意识到她无形中犯了怎样致命的错误。难怪容颜会对她出手,没直接打开车门扔出去多对得起她啊。剎时目含愧疚与忏悔,更多的还是无地自容的羞怯,要是秦远修不在当场也就没什么了。闺密之间私下聊一点儿闺房密事也不是什么不可以的事。昨天她还大咧咧的问夏北北,她这么霸占着她,宋瑞晚上不会想北北想得睡不着觉吧。要是急得吃不着,出去偷腥可不好了。为此夏北北抱起抱枕将她当场爆打了一顿,还顺带替她担忧一回杜允。但整个过程她都乐呵呵的,觉得实在没什么。男人和女人么,结了婚有什么,她们都早不是黄花大闺女了,她又没跑出去对着别人说,算不得什么过。但此情此景就明显不同了,人家秦少将不将容颜怎么,又怎么多少次,是她当着男主的面该问的么?而且还是小颜的过去时,她这样明显着是让容颜没法做人了。刘小当即懊恼自己懊恼得没话说,知道一时半会儿容颜是不会原谅她,就她的这个死样子,容颜可千万别原谅她,回头她会专门向她低头认错。伸头想看看秦远是什么反应,他是不是一张俊颜也已经绿了?只怕没哪个男人成了哪个女人的过去式了,还想被哪个女人的哪个闺密这么数叨的。由其是秦远修这种个性的少爷,刘小觉得他更该不是一般的气。
才做出一个伸头的动作,不知车子怎么就停了,她一个不设防,大头直直朝前栽了过去。心想,现世报竟来得这么快。
容颜手忙脚乱的去拉她。
那一头已经被秦远修一伸手扶住了。
刘小闷着声音:“秦少,你这是想报覆我么?”
秦远修神色没怎么变,还是上车之前的风流倜傥。看着她,似笑非笑:“这样报覆不太便宜你了,不是我的风格手段。你到了。”
刘小往窗外一看,之前只顾着察言观色了,没想到已经到了夏北北家门口。顿时像找到了缓解尴尬的办法,跳下车的速度极快。站在夜色中努力的挥动手臂一心想将人送走。
“秦少,谢谢你,慢点儿开车。时间不早了,把小颜送回去吧。”想看容颜一眼,缩着脖子没敢动。以容颜的爆脾气,再惹火她一下下,非得跳下车来弄死她。
秦远修冲她点点头,果然打着方向盘将车开走了。就好似前后座之间树了一块隔音玻璃,她们说了什么,他压根就没听到一样。
这样的想法也只有刘小那样的人会有,容颜怎么也不会做那种愚蠢的认知。只觉得被刘小这么一搅和,她现在正生生的陷进一个无比尴尬的境地裏。真想在车子就这么急速奔驰的时候一开车门跳下去,一了百了。
由此可见,交友不慎等于是自我毁灭。
容颜现在居住的地方和夏北北家离得并不是特别的远,但秦远修把车开得特别的慢,所以,整个过程就显得无比漫长起来。容颜心裏着急,不想坐在这么一个狭窄的空间裏受煎熬,又不好明着说:“你快点儿开,这么婆婆妈妈的是想急人死么。”想了想,语句很婉转:“要不,你在前边把我放下吧,今晚吃得太多了,我想走一走。”
秦远修透过镜子望过来,淡淡的瞇起眸子:“你的意思是想散散步消食?”
容颜狂热的点头,以为他这样问了,就是答应将人放下来。
不想秦远修这么直白:“不记得你有这样的爱好,你散步的方式不是得让人背着么?沈莫言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