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秦远修别墅的钥匙,之前她时常过去,为了方便秦远修给了她这把钥匙。现在跟秦远修的约定都结束了,也不好再拿着,给容颜最合适。
宋瑞听到声音,从餐厅出来。
“哎,安月,你怎么过来了?”
闵安月摇了摇手上的钥匙,直接问他:“容颜呢?我是来送这个的。”
宋瑞伸手去接:“她还睡着呢,把这个给我吧,一会儿我帮你转交。”
闵安月还没松手,容颜惺忪着双眸正从楼上下来。许是睡多的缘故,一时头脑不清,时空跟着有些错乱,这是她一惯的毛病。一边揉着眼睛从楼上下来,一边尽是疑惑的念叨:“我怎么在这裏睡着了呢,几点了?北北,你怎么不叫醒我啊,我昨回去了。”
刚下楼,看到这一干人大眼瞪小眼的看着她,楞了一下:“呀,你们也在这裏。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怎么就不知不觉睡着了呢。”
夏北北听到声音冲出来,知道她近乎半梦游状态,这种状况她见多了,看来真是睡迷糊了。直接拖了人往上走:“小颜,还没睡明白么?要不你再睡一会儿吧,醒了我带你去看医生。”她一时很惆怅,容颜这个样子倒像喝醉了酒。
容颜迷瞪着眼,自然不肯听话,不满的嚷嚷:“我已经睡醒了,为什么还得睡啊。不行,我得回去了。”
她回去哪儿呢?大家纷纷想不明白。容颜这个本事除了夏北北和刘小大家还真是头一回见,直接跟魔怔了没什么区别。
刘小挨得宋瑞和闵安月近些,控制场面,小声说:“淡定,她这是睡迷了,自己会回过味来。”
闵安月见人走了过来,一下反应,钥匙还举在手中。随便交给容颜:“容颜,这是远修别墅的钥匙,现在给你吧。”
容颜接过的很自如,只表情像有些想不明白:“我什么时候把钥匙落在你哪裏了?谢谢你给我送过来啊。”
夏北北还在思索,她这是游到哪一个阶段了呢?听到秦远修的名字也不排斥,难道是结婚前?这也不是没可能的事,大学的时候有过更奇的,她直接游到儿时了,坐在床上哇哇大哭,楞把段安弦当成她幼儿园的同伴,非说她抢了她的糖吃。让段安弦无语了好半晌,最后实在没办法,只得跑趟超市买了糖回来安抚,才算睡下了。醒了又不知所云,盯着自己手裏的糖一副吃惊的样子:“我怎么拿着糖啊?你们谁给我的?”
段安弦当时一点儿脾气都没有了,转过头感慨:“我给你买的,没办法,我闲疯了。”最后不得不说:“小颜,我太佩服你了,你到底保留了多少原生态的东西啊,是不是婴儿时期的也有?”
容颜到现在也想不明白段安弦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等她回过神来,容颜已经走到门口换鞋子了。刘小直接跟过去叫她:“哎,小颜,你往哪儿走啊?你还真走啊。”
容颜边穿鞋子边抬头瞪她:“不真走还假走啊,我还能赖在这儿不成么。你明天晚上还去接我么?记得带钱啊。”说话间已经开了门,向屋裏仍旧怔楞的几个人挥挥手:“我先走了啊。”
这阵势太惊讚了,宋瑞和段安弦是没见过。梦游倒是听说过,可是,像容颜这种既清醒又糊涂,游得如此生动的,实在没见过。
夏北北已经抓起外套,对宋瑞匆忙的说:“我不吃了,得跟着她,你们先吃吧。”
刘小比她速度还快,也已经尾随容颜出了门。她听明白了,容颜又回到跟闵安月合作的那个时候了,那一时间沈莫言还没回来,秦远修也没说要走,一切还处在相对稳定的时候。这一想不禁心酸起来,仅一天的时间就把容颜逼成这样。她心裏一定轻松不了。
容颜还没发现后面有人跟着出来,随手招来一车出租车就走了。
刘小连连喊她,还是慢了一步。一扭头看到夏北北,弯腰急喘了两下:“怎么办?得跟过去啊,她这样还不得让人给卖了。”
夏北北挺着个肚子穿好外套:“我们两个一起去。”
宋瑞已经把车开了出来,叫上夏北北和刘小上车。因是容颜拿着闵安月给的钥匙走的,便想也没想直接开去秦远修现住的别墅了。
闵安月给秦绍风打电话,提醒他一起吃晚饭的事,听那口气是已经忘记了,好歹受她提醒还是应承下来。问清地点后只道:“我很快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