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现在时气不是很暖,容颜本来就挺个肚子,稍穿多一点儿就跟个球似了。她对自己的形象一直很郁闷,渐渐的衣服都不想穿了,实在没法下眼,肥得装以前的两个自己还有余。秦远修说这样挺好,圆滚滚的比以前还好看,她笨手笨脚的真若自己忙活他也不放心,还不如由他全全包办。
容颜感觉自己又回到了小时候,干嘛都不中的年代,衣来伸手饭来张口,就连穿什么怎么穿,甚至何时增何时减都由别人说了算。她感嘆社会主义新风尚男人越来越向上的时候,同时也深深为自己的堕落不耻。
白林看了一眼,笑着对秦号天说:“你看我说什么来着,儿子大了就白养活吧,他对我们永远不带这个样子的。”
秦号天自已倒了杯水,感慨:“还不是你生的好儿子,这两个哪个不是白眼狼,娶了媳妇还能记得我们这些老家伙么。”
白林还是心满意足:“记不得我们倒不要紧,他们的日子过得好就行,我们也就放心了。再说,人一代代的不就是这样么,真正指望的能有谁,还不就是跟自己过一辈子的人啊。都说儿女是前世欠下人债,我看啊,倒不假。”
再下来容颜着装轻便很多,一身质地软软的睡衣一样的东西,前面有一个卡通图案的大口袋,全身都是浅粉色的,浅淡的颜色映衬着她小鼻子小脸的,像只粉色的小猪一样。真难想象这是秦远修帮她套上身的,平时自己都是冷色系的人,从不记得像其他男人那样穿过五颜六色的衣服。以黑色居多,连蓝色和白色这种还算素凈的衣服也很少穿。可见,容颜在他心裏长到八十岁也还是个孩子,非得宠着才像话。
白林给容颜带了一些吃的,知道她爱吃各色各样的小点心,来之前刻意让厨房做了一些。拉着她去餐厅裏吃。
才走两步,秦远修就发话了:“妈,她才吃过晚饭,给她少吃点儿。”
白林回头瞪自己的儿子:“你怎么那么操心,我和小颜又不是傻子,吃多吃少用你说。”再转过头看容颜,一脸同情,就好似嫁给她的儿子,实在是太委屈了。
秦远修坐过去跟秦号天聊家常,问起秦绍风:“绍风这段日子忙什么呢?”自打过年的时候聚在家裏吃过一顿饭之后就再也没见过。
秦号天放下杯子:“也很多天没回家了,最近很忙,听郝佳说是去d城忙医院的事了。绍风跟你差不多,是个业界上的奇才,做事比你可认真不少,场面弄得也比你那时候大了。”秦号天说这些话的时候,掩不住的心满意足。
经他这么一说秦远修就知道了,秦绍风在那裏搞医疗卫生这一块。
“d城条件不错,也就人院一家大医院,其他就没有很俱规模的。绍风在那裏投资医疗卫生,是个好想法。”
秦号天问他:“你有什么打算?等小颜生完孩子是想干点儿什么?”在秦号天看来,秦远修这种事事都能做好的人也很麻烦,往往都是什么也不想做的那种人。除非有一种工作能时时把妻儿带在身边的,才对他的胃口。
秦远修瞇眸想了一下:“自己开公司吧,不过说这些都还太早了。怎么也得等孩子断奶才能工作。”
秦号天剎时间对自己的儿子很无语,以他现在这个宠爱度,五岁之前也不知能否断了奶。
看了一眼时间:“行了,我跟你妈得回去了。也没什么事,你妈说想给小颜送点儿吃的,我们就直接过来了。”
白林从餐厅内出来的时候容颜还在裏面吃,她拽了一把秦远修:“别叫小颜了,她很喜欢吃甜点,我让她在裏面吃呢,你也别送了。”
秦远修看了餐厅一眼,还是将人送到门口,快速折了回来。
白林带了满满一盒,足有十几块,这么一会儿的工夫七八块已经被容颜吃进去了。她觉得还很不够,正要往嘴裏填。被进来的秦远修一把夺过来,连带食品盒一起都收了。
容颜瞬间可怜巴巴,跟在他屁服后面企图挽救那半食盒的点心。
跟他打商量:“老公,我再吃两块行不行?”
秦远修不说话,拿着一直往外走,看他那个样子是打算扔出去。
容颜妥协了,跟他讨价还价:“那我只吃一块行不行?”
秦远修转过身瞇紧眸子看她,半晌:“你怎么就不听话,吃那么多看晚上谁不舒服。”
容颜小声嘟囔:“我晚上要是不舒服我忍着不吵你还不行么。”
秦远修嘴色一钩,笑得有点儿狠戾,她这叫妥协么?分明是治他么,她忍着还不如折腾他好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