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过得倒很悠闲么,一个女人吃饱了什么都不想不问也算种福气。被远修细心的保护起来,无知安然的活着。”
秦郝佳一直都是这个风格,容颜见怪不怪。轻笑了下:“像姐这样的女强人,不是每个人都做得来。姐,你忙吧,我去找书。”刚想转身,被秦郝佳一嗓叫住:“既然有时间去喝一杯吧。”
容颜不用想也知道秦郝佳跟她喝一杯的大体内容,处处看她不顺眼,再处处挑她毛病成了秦郝佳此生最大的乐趣。婉言:“姐有什么话就这裏说吧,我刚跟朋友喝过东西,喝不下了。”
秦郝佳转身向外走,回头望去,容颜跟了出来。
虽值冬季,午后阳光仍有几分暖意,热切的照在脸上,瞌着眼皮想睡觉。容颜以为她想借一步说话,没想到一路上了车,静静的等她上来。
坐到副驾驶上了,茫然问她:“姐,不是有话要说?”
果然是冰雪女王,这样和绚的光都照不暖她,一脸的冷色调。秦郝佳直白惯了,也不拐弯抹角:“现在觉得没什么好说的了,带你去见一个人。”
秦远修闲闲的靠在沙发上,时不时抬腕看时间,做出等人的样子。
不多时宋瑞大步流星的走进来,之前有应酬,没散场就接到他的电话,一结束就匆匆忙忙的赶来了。往他对面一坐,松了松领带扣问他:“什么事这么急?”
这个时间点上秦远修的时间也不阔绰,文件往他对面一扔,挑了挑眉:“不是有研究生的同学在海关工作,省着我找人了,帮忙招呼下,把华氏集团接下来出口的那批货物扣下。”
宋瑞也不傻,常年游走法律一线的老手,直接而简单:“理由?”没有充备的理由再有权也是形同虚设。
秦远修轻微扯动嘴角,邪魅笑起:“侵犯知识产权算不算理由?”
宋瑞一下惊得没话说,静默的挑着眉角看他。
秦远修修指端起茶水抿压一口,淡淡说:“专利局和工商部门我已经安排过了,之前交去的产品资料细微之处有了改动,华家这次非犯到我头上不可。”
宋瑞无不替华家哀怨的笑了笑,收起资料作总结性发言:“华家那两兄弟不知哪裏想不开,非从你嘴裏抢食,果然,是无力咽下的。”眼见就要被他成功逼退,不仅犯着他的事了,还得背负上侵权的恶名,买家的违约金更少不了,真是损兵折将的事。
秦远修悠然自得的点燃一支烟,吸了两口瞇眸看他:“货物暂行扣下,销毁太可惜了。”
宋瑞揶揄他:“用得着你交代么,就你秦远修知道金钱可贵?”整装西装前襟,打算起身离开:“不是消遣的正点,有事得走了,晚上一起。”
秦远修倚着身,着实算道奇景了,堂堂一个玉树风华的大男人竟生生演绎出花开富贵的景象,连宋瑞百毒不侵都能看傻眼。
迟走一步,问他:“你不忙?”
秦远修小动作倾身弹掉一截烟灰,缓慢答:“忙啊,怎么不忙。可是再多的案子也不及你宋瑞一个终身大事来得重要吧?”
宋瑞拧紧眉,笑了:“你什么意思?瞧这说法想保媒?”笑话了,这年头竟有人做媒做到他宋瑞头上了。
秦远修知道他怎么想,比初中那个四十几岁的几何女老师还恨嫁的人物,没当场捧腹笑起来已算给足面子。当初在容颜面前推荐人选的时候就想到了宋瑞是块难啃的骨头,可也正因为难啃,才深知啃干凈了会多么的舒心且有滋有味。
“听说你把自己的住处让给夏北北了,那丫头现在没抛光打磨至发光发亮倒是真的,不过瞧她这股劲头将来准也错不了。”
宋瑞讪笑:“怎么着?觉得我有其他意思?要是这么认为,那就没意思了,回头我就将房子收回来,住不着就干脆空着。”
秦远修一下坐直身子:“存心不想让我在容颜面前做人了是不是?”自打夏北北有了安乐居不知容颜对宋瑞多感恩戴德,他转首将好事搅和了,不跟他闹翻天?“你知道夏北北能接受别人的照顾是多大的奇事么?”没见过那么死心眼的,以前容颜不止一两次的想帮她,结果怎样?住郊区最简陋的房子,宁啃方便面也不肯受人一点恩惠的主,感情这年头骨气真能当饭吃了。
宋瑞嘆了口气,跟他说掏心窝子的话:“我也是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