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温祈还是像以前一样只会伤害时寄寒,他说什么也不会同意他们,但是上次温祈尽心尽力帮他们找回咚咚,这让他对温祈有所改观,或许这一次,两人能有一个好结果了呢!
两人又说了些有的没的,很快,吧臺上散落了一堆酒瓶,时寄寒趴在桌子上不省人事,时蔚然掏出时寄寒的手机,找到温祈的名字给他发了一条短信,不久,门口匆匆走进来一个高瘦的身影。
温祈和时蔚然打了声招呼便急急去看时寄寒的情况,时蔚然看着对方关心的神情不似作伪,动作间全是小心翼翼,他便知自己是没看错人。
这头温祈已经把时寄寒架在肩头,他回过头对时蔚然说:“谢谢你通知我,我会好好照顾他的。”
“不用谢,就当是你帮我们找到咚咚的谢礼。”时蔚然和温祈一起走出店外,目送着二人远去,温祈啊温祈,但愿你别再辜负时寄寒。
温祈扶着时寄寒进了门,跌跌撞撞地往沙发上走去——毕竟是个一百四十多斤的大男人,对于疏于锻炼的温祈来说还是挺吃力的。
他揽着时寄寒的背来到沙发边上,不料踩到一个什么东西顿时失去平衡,两人重重砸在沙发上,于是变成了时寄寒仰躺着,温祈趴在他身上的局面。
“嗯……”时寄寒被这么一砸好像醒了,他迷迷糊糊睁开眼,就对上一双怔楞的熟悉的眼。
温祈?他怎么会在这?
“咳咳,那个,你醒了呀,感觉怎样?头晕不晕,想不想吐?我去给你倒杯水。”温祈像是被烫到似的猛地从时寄寒身上爬起来,脚步匆匆地进了厨房,生怕被叫住一样。
时寄寒看着温祈熟练地从橱柜裏找出杯子,烧好水,往水裏加了一勺蜂蜜,轻轻搅拌起来。
时寄寒转过头,明亮的灯光在头顶晃来晃去,直晃得他眼晕,他闭上了眼睛。
温祈毫无所觉,他拿着蜂蜜水走到时寄寒身边,轻轻唤他的名字,时寄寒睁开眼睛,温祈蹲下来,正准备把杯子送到时寄寒嘴边,手腕却被时寄寒一把攥住,温祈吓了一跳,“你干嘛呀,水要倒出来了!”
时寄寒置若罔闻,他不知是抽了什么风,竟学会了霸道总裁那一套把人直接拉到怀裏吻了上去。
温祈整个人僵住了,他瞪大眼睛望着时寄寒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简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时寄寒竟然主动亲我了!这是他们重逢之后的第一个吻,是他在梦中渴求了无数次的接触。
瞬间狂喜袭上温祈的心头,他闭上眼主动抱住时寄寒的脖子与他深吻起来,彼此唇舌纠缠,呼吸相闻,他沈醉在时寄寒嘴边淡淡的酒味裏,玻璃杯掉在地上洒了一地的水也没人去管,就算明天是世界末日,他也想贪这一晌的欢愉。
时寄寒搂住温祈的腰站起来,两人跌跌撞撞地撞开卧室的门,边吻着边倒在床上,“等,等等……”温祈气喘吁吁地离开时寄寒的嘴唇,他现在是整个人被时寄寒压在身下,衣衫不整,嘴唇红润,眼尾带着一抹水色,时寄寒用拇指轻轻掠过温祈的眼尾,指腹上便多了一颗温热的水珠。
时寄寒的心不禁变得柔软,他哑着嗓子问:“怎么了?”
“你知道我是谁吗?”温祈定定地盯着时寄寒,如果从时寄寒嘴裏吐出的另一个名字,他想他会疯的。
时寄寒只是轻笑了一声,似乎他这个问题很多余,“你是温祈,我不会认错。”
温祈终于放下心来,他重新贴上去和时寄寒吻作一团,这个吻带着点不计后果的疯狂,很快点燃了两人的心火,衣服一件件被甩到地上,房内很快响起甜腻和粗重的喘息,月光悄悄爬进窗臺,眼前的一切都是朦朦胧胧的,让人忍不住疑心这是一场梦。
时寄寒一边动作一边将温祈珍惜地抱在怀裏,他贴着温祈的额头,喃喃自语道:“你终于回来了……”
然而温祈此时仍在欲望中煎熬,并没有听到这句话,不然他绝对会开心得流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