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施沂扭过头避开他的脸,刘楚凡捏住他的脸转过来,“说话!”
“你想听我说什么?”刘施沂勾起嘴角,嘲讽道,“难不成你认为我会跪在你面前痛哭流涕悔不当初吗?笑话!”
刘施沂挣脱刘楚凡,按住他的肩用力将他推开几步,随后起身整了整衣领,漫不经心道:“胜者为王败者为寇,输了就别摇尾乞怜。你与其拘泥于幼稚的过去,还不如把握好现下的机会,不要总当手下败将!”
刘楚凡攥紧了拳头,眼中积起怒火,他正想说些什么,口袋裏的手机却响了起来,像是验证了刘施沂的话一般,对面传来了一个温柔的女声。
刘施沂嘲讽地一笑,没再看刘楚凡一眼,径自走出了洗手间。
刘楚凡拿着手机,嗯嗯啊啊地应了几声就对对面说:“好的我这就来。”说着也匆匆走了。
从门缝裏目睹了这一切的温祈目瞪口呆,他好像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
等外面完全安静下来他们才从隔间裏出来,时寄寒微微皱着眉头,“那是谁?”
温祈把从公司裏听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了时寄寒,二人均唏嘘不已,电视剧都不敢这么拍。
不过这也是别人的事情,虽然刘施沂和温祈关系挺好,但他首先是上司,再是朋友。
两人各自修整了一番仪容才出洗手间,来到大厅,珠宝展已经开始了,刘楚凡正站在臺上发言。
他们来到座位坐下,刘施沂坏笑着问:“你们消失了那么久,是不是去哪情不自禁了?”
“咳咳,说什么呢?”温祈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我们只是随处逛了逛。”
刘施沂笑而不语。
臺上,刘楚凡诚恳道:“我能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多亏了各位亲朋好友的支持,尤其是我的未婚妻,背后默默地鼓励我,在我处于低谷的时候帮助我。”
正说着,一位身形窈窕的美女拎着裙摆款款走上前来,把手放在了刘楚凡手心裏,两人对视的眼神裏满是爱意,完全看不出刘楚凡刚刚在洗手间和刘施沂的争执。
臺上男的俊,女的美,端得上是郎才女貌,天造地设,这时后边的人开始窃窃私语:“听说啊,这刘楚凡之所以能有今天的成就,很大一部分是靠自己的老丈人。”
“一看就知道了嘛,不都说商场犹如战场,初出茅庐的小兔崽子哪有本事和那些老狐貍们抗衡,不被吃得渣都不剩就不错了!”
“不过,他这未婚妻真漂亮啊,事业爱情双丰收,从此走上了人生巅峰啊!”
……
后边的讨论仍在进行,温祈已经懒得听下去了,他暗自摇了摇头,果然,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啊!
“呵!狼崽子!”
突然,旁边的刘施沂出声了,温祈转头看了他一眼,还是把满肚子的疑问压了下去,废话,他可不想成为老板的眼中钉。
讲话结束后珠宝展才正式开始,作为同行,温祈一眼就能看出展示的商品不俗,其用料之精巧,设计之新颖让他惊嘆不已,看来刘楚凡是有两把刷子的。
温祈问旁边的时寄寒:“有没有看上的?”
时寄寒摇了摇头,他不是女生,对这些不感兴趣,温祈见他已经露出了些许疲色,便道:“那我们回去吧。”
“好,我们回家。”说完,时寄寒就率先走了,浑然不知这句话在温祈心裏掀起了多高的巨浪。
温祈楞楞地看着他的背影,回神后快步赶上去,“回哪个家?”语气裏既有促狭的笑意,又有不敢置信的惊喜。
时寄寒:“要不你猜一下?”
温祈:“不了,你去哪我就去哪,俗话说嫁鸡随鸡嫁狗随狗,你就是把我拐卖了我也只能认命了。”
“这都哪跟哪啊。”时寄寒无奈。
“需要暖床的吗?我技术很好哦,包你欲仙欲死。”
“你这油腔滑调和谁学的?”
“不用学,只要看见你,我就忍不住想和你亲近。”
说话间两人来到车旁,路灯的照耀下,时寄寒清楚地看到温祈眼裏的认真,他心头一动,拉开车门把人拖进去亲了个结实。
回到家,两人连灯都来不及开就在玄关缠绵起来,衣服被粗暴地撕开扔下,饥渴了多时的他们都有些猴急,屋裏很快响起了喘息声。
夜来风起,月亮也害羞地隐于云后,屋裏昏暗起来,可彼此的眼裏却是那么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