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寄寒看了看温祈熟睡的脸,上前替他掖了掖被子,还是忍住了想上前摸他的头的冲动就蹑手蹑脚地离开了病床。
只是他刚一转身,手臂就猛然一紧,时寄寒吓了一跳,回过头来,温祈正目光灼灼地盯着他,眼裏哪有半分睡意。
“你要走了?”
“嗯,我妈催我了。”时寄寒不着痕迹地把自己的手抽出,温祈看在眼裏,继续说:“那我明天出院你过来接我吗?”
“看情况,不一定能请到假。”
温祈的一颗心蓦地冷下去,苦涩在心头蔓延开来,紧接着他又觉得恼怒,他都做小伏低一整晚了,时寄寒还是那副拒人于千裏之外的死样子,温祈不禁心头火起:“闹了这几天你也应该闹够了吧,电话不打一个,家也不回,你还要我怎样?”
他渐渐烦躁起来,声音也开始拔高,时寄寒皱着眉头,他今天上了一天班,好不容易有个空闲的晚上,却被温祈一再搅和,他不想再做无意义的争吵,于是道:“天晚了,你好好休息吧。”
说着就要走,温祈却下床一把将人拦住,“今天我们就在这把话说清楚了,你到底想怎样?想分手早说啊,吊着人有意思吗?”
温祈这颠倒黑白的能力越发炉火纯青了,时寄寒揉了揉眉心,强自按捺下内心的烦躁,“好了温祈,我知道你不是故意弄丢戒指的,抱歉我不该怀疑你,我累了,我们以后……唔!”
时寄寒睁大眼睛,温祈的唇猛地贴上来吞下他后面的话,湿热的舌头闯进来凶狠又霸道地扫荡着他口腔的每一处,连吞带咬地啃噬着时寄寒的嘴唇。
温祈以为时寄寒是要说他们以后不必再见,毕竟说自己累了接下来一般都不会是什么好事,索性以吻封缄。他完全忽略了前半句,只要想到时寄寒会说出那两个字他就反感不已。
其实时寄寒想说他们以后再坐下来好好谈谈,他怎么也想不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他费力扯出一丝理智,偏过头躲开温祈的嘴唇,“这是在医院,不如我们先谈谈?”
“我不想谈,只想做。”
温祈呼吸粗重,因为着急眼裏发红,他急切地拉下时寄寒的拉链……
“温祈!”时寄寒震怒,手忙脚乱地阻止,然而温祈在心神大乱之下力气大得出奇,两人先后发洩出来。
在时寄寒帮温祈擦身的过程中温祈就睡着了,放到床上都没有醒。
时寄寒整理好一切后坐下来看着温祈的睡脸,温祈就是在睡梦中也并不安稳,眉头皱着,时寄寒摸了摸他的脸,不热,没有发烧,他轻轻地在温祈额头烙下一个充满歉意的吻:“抱歉。”
病房的门被打开又合上,一室静谧,温祈在黑暗中翻了个身,仿佛对这一切无知无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