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睡?”我开口,把他吓了一跳。
“我只吃了一口,就今天晚上……”他竟然吓哭了,把香肠往我手裏塞,“你看,真的。”真的只咬了一小口。
我蹲下,把肠还给他:“吃吧,没事,我没看见。”吃根肠没事吧?我实在看不下去他馋成这个样子,半夜翻冰箱,他真的瘦的挺快了,才十来天已经掉了五斤多,吃点儿吃点吧。
睿睿子又摇头:“我不吃了……”他看香肠几秒,还是禁不住诱惑,抬起一对儿泪眼向我征求同意,“含一会儿,我不吃。”
我说你吃吧,真没事,但他真就嚼都不嚼一下,看得我心疼,又不是虐待,至于吗。
“没事,就几天了,忍忍咱们去巴黎吃,肯定让你吃饱了。”我伸手给他揩眼泪,这十多天算是见识到睿睿子有多能哭,初见面的心机桃浦形象全面崩塌,他真就是个孩子。
“巴黎有烤肉吗?”他吸吸鼻子,嘴裏还含着肠,含糊不清地问我,“你给我做红烧肉吗?”
“一定给你做,红烧肉,咖喱牛肉,可乐鸡翅,行吗?别哭了,再哭不好看了。”
“我哭也好看,粉丝说的……”他把肠顶到右腮,撑的鼓鼓的。冰箱超时滴滴叫了,他关上又重新拉开,冰箱灯的白光照进眼裏,泪花也一并照亮。“他们不会不喜欢我吧?我会做好的……”
他断断续续发了些牢骚,我就听着,全是对自己形象的担忧。睿睿子的生活好像两点一线,舞臺和家,家裏就是他短暂睡一觉的地方,其余一片空白。
“你应该多点娱乐,把精力往兴趣上分散一些,不要只想着工作,太累了。”
“……我不知道做什么,不知道。”他又这么说。
含够没,我问他,他点点头,我便捧起那张满是泪痕的小脸儿吻上,把那半根香肠接过去吃了。
我站起来,“该睡了,林睿。”
他仍蹲着,朝我张开双臂,我就弯腰,两手托着屁股把他抱起来,往卧室走。
林睿抱住我的脖子,把眼泪蹭在我后领上。他又困了,话和人一样轻飘飘,蹭过我耳尖。“……她泼我干嘛,我没做的不对啊,我只是想……”原来还是很在意。
……
我说我给林睿起了个外号。
钱森很感兴趣:“说来听听!”
我说,叫“老婆”,怎么样?
我爸说男人一定要宠老婆,我保证给睿睿子做好多好吃的,宠到天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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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篇傻白甜不会有洩露照片录像等情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