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冯姐睡着了,她这几天忙前忙后,累够呛。
“姐,我让张凡去我那裏看照片,可以吗?”睿睿子小声问。
“嗯……”姐从鼻子裏哼出一个音,我猜她都没听清林睿问的是什么。
林睿当然是一个人住,他的房间可大可豪华,除了卧室还有个客厅。我打开灯,他反手又关上了。
“怎么……”这还需要省电吗?
“你等下啊。”他先进了卧室,又是开灯关灯,才喊我,“进来吧。”
“干嘛呢?”我有点哭笑不得,走近卧室,看到门上有蜡烛火苗的反光。我楞了下,“这个……”
“你没吃蛋糕吧?”他把生日帽套在我头上,“要许愿吗?”
“你知道我过生日?”我没想到。
“看过你身份证……”他含糊其辞,“快吹蜡烛吧,就是让刘哥随便买的。”
我吹了蜡烛,他又给我一个包,我认得,居然是一个通勤包。这个包不算太贵,但是是户外摄影师爱背的,大容量,专业,我真没想到他会送我这个……好,裏面还有个三脚架。
我忍不住问:“你是买好了带到巴黎吗?”我是真不知道,这托运过来还挺沈的,在国内给我多好。
“可你今天生日。”睿睿子这么说。
完了,我更喜欢睿睿子了,他怎么这么可爱?火苗跳动的光映在他眼睛裏,很亮,他又有一点紧张的样子,像是担心我不喜欢礼物。
“谢谢谢谢……”我可能有点冲动,“内个,我现在能亲你吗?”他点头,我就隔着蛋糕,咬他的下唇。我是想温柔点,可心情太好了,控制不住。
把蜡烛吹灭,我伸手开灯,刚亮一秒,林睿又摁掉了。
黑暗裏,他的呼吸声格外清晰,在耳边荡来荡去。我说,这也是我生日礼物的一部分吗?他没回答,只是领着我的手,探到他纹身的位置。
蛋糕“吃”掉了,收回盐分超标那句话,还是糖分多。
外面还在下雨,淅淅沥沥,混合着林睿急促的喘息与含糊的呻吟,像只收了爪子的猫,用柔软的肉垫轻拍我的心臟。他身子好软,感觉什么姿势都很从容。
我不从容,我的愿望是马上跟他结婚生小孩最好是龙凤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