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凡……”
“在,”我赶紧应声,“怎么了,想喝水吗,还是哪裏不舒服要叫医生?”
我起身准备开灯,他叫住我:“别开灯,我就想和你聊天,一会儿就睡了。”
我又坐回去:“好,不开。”
“刘哥人挺好的,这是他的工作,我又不是昏迷不醒了……”原来他都听见了,我正要不高兴,他又补一句,“再说,你一个人陪我就够了。”
我说:“我最担心你。”
他说:“知道啦。”
他说自己是因为太黑没看清才踩空的,发现已经来不及了。“还好脸没事,不然跑粉了……烦人,偏偏最后一首歌没跳完,再跳得很久以后了吧。”
“你还想这个,也不想想自己伤成这样怎么跳舞!”
林睿沈默一会儿,慢吞吞说:“伤得没那么重吧……不会以后不能跳……吧?”他尾音说的不肯定,我感觉黑暗中,他的那双眼睛直盯着我要个答案。
“当然不会,你歇俩月就好了。”我赶紧说轻松点,“好了,快睡吧。”
“想吃巧克力。”他突然说。
我兜裏有,但现在不能给他吃:“得问医生……”
“想吃雪糕,”他没理我,自顾自接着说,“还想吃薯片,浪味仙,酸奶……”
我说等你好了都给你买,他才安静下来。
又过几分钟,我以为林睿睡着了,便想出去找医生问他能不能吃零食。
“别走,晚上没人陪……了。”他说,“都去工作了,陪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