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那该死的粉毛来到以后,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
南泉一文字手下的动作慢下来。
“不管是怎样的鸟类,在筑巢的时候都会精心挑选装饰。”
山鸟毛不可置否,将南泉一文字手中重新被绕成一团的彩缎拿过来,慢悠悠地开始捋。
“毕竟是如此美丽的灵力,万年樱有所反应也不足为奇。”
如太阳般灿烂的金发在草地上铺开,一文字则宗双手枕于脑后,虚瞇着眼瞧着上方的蓝天白云。
“也不一定就是因为那个粉毛吧!”南泉不服气地反驳,
“万年樱的开花频率我们完全没有摸透过,总在在意想不到的时候就花落满山了!”
“猫”姬鹤一文字突然出声,往常无精打采的眼眸猛地有些发亮。
“干嘛!我说的不对吗”
以为在叫自己,南泉一文字鼓着腮帮子抬眼,便被眼前耀眼的白色晃得瞇起眼,等眼中的炫目褪下,南泉一文字才看清墻头上方的白猫。
“呜哇——!”
南泉一文字面露诧异,身子不由往后仰,离眼前的白猫远了些,虽然白猫离他不算近,还隔着上下。
虽然一直被叫做南猫,但其实南泉一文字一直觉得自己因为被猫诅咒的缘故,才与猫有些相似,故此,他对于猫有些忌讳如深。
见姬鹤一文字已经站起来,轻柔地抚摸对方的脑袋,南泉一文字不着痕迹地往反方向挪远。
“小猫居然在怕小猫吗”
一文字则宗见此,不由调笑,南泉一文字撇了撇嘴,双手交叉身前,道:
“小爷我是怕自己在对方面前,让它心生自卑,喵。”
“哦你又不是猫。”一文字则宗也站在白猫面前,白皙的手指在平静的白猫眼前晃了一圈,
“它不会和你一般计较的。”
“什么叫和我一般计较啊大人!”南泉一文字愤愤,但又不敢直面一文字则宗,小声嘟囔。
“好了,小猫。”
山鸟毛放好整理完毕的彩缎,看向被团团围住的白猫,若有所思地说道。
“看来审神者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竟然能够任由自己的猫在敌人的大本营裏悠闲散步。”
“说是大本营,对方说不定完全没有把这裏看做一回事呢。”
似乎是逗弄太久,眼前的白猫依然毫无反应,一文字则宗重新坐下,双手置于脑后,再次仰面躺了下去,看着上方掠过的麻雀,眼含笑。
“也就你们看不清形势,非要与他挣个死活。”
山鸟毛不予置否,只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谁说不是呢雏鹰在学会独立飞翔以前,总要吃些苦头的。”
两人的对话并没有多少争锋相对的意味,但就是让其余几人听出了点浓浓的火药味,日光一文字出声打圆场。
“不知道长谷部殿的计划如何了”
“既然能让审神者参加这场烟花大会,想来已经取得一点信任了”山鸟毛应到。
“什么意思”
南泉一字切眨巴眨巴眼,长谷部不是背叛他们了吗他制订计划的时候,还把对方也周全地考虑成为暗杀对象了。
齐木:……
呀嘞呀嘞,这孩子是被猫诅咒傻了吧
就算齐木不用特地调查,也知道本丸内部仇视长谷部反水的人是少部分。
刀子精对于审神者的仇视才是一致对外的,所以才会毫不避讳地在长谷部面前讨论暗杀计划。
当然,长谷部本人反手将情报提供给齐木,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没成想现今倒还真有个傻白甜,齐木一时还有些稀罕,不禁多看了对方两眼。
南泉一文字在别的地方反应迟钝,但对于齐木的目光倒是很敏锐,在与齐木合上视线的瞬间,便身子一僵,讷讷道。
“你,你看什么,不要向再给我下诅咒哦!喵!”
南泉一文字浑身紧绷,蓬松的发丝炸起,在阳光的直射下根根分明,连形似猫瞳的橙眸也不禁骤缩。
就在齐木以为对方会在猛然呲牙的时候,一文字则宗适时出声,调侃道:
“说不定人家还真会呢,据南海殿说,小白也是付丧神,还拥有不少能力。”
“唉不是说,小白是大妖怪吗”南泉一文字微楞。
大妖怪拥有诅咒的能力也很合理,但不管是哪种……
南泉一文字又默默往后缩了缩,还是离对方远一点比较保险。
顶着几人忍俊不禁的视线,南泉一文字又问道:
“所以,长谷部的计划是怎么回事”
“哦那个啊。”
山鸟毛轻咳一声,忍住嗓间的笑意,声音却因忍笑变得更加低沈。
“因为对方一直闭门不出,所以长谷部殿想要获取对方的信任,以便得到情报,又或许是……”
不知是依然沈浸在方前的笑意中,还是想到什么,山鸟毛话语未尽,嘴角依然噙着一抹笑意,带着些意味深长。
正要南泉一文字想要再次开口询问的时候,脑子灵光一现,突然猛地身影一滞。
“你是说……”
“啊。”山鸟毛笑着肯定对方的答案,
“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南泉一字切:……
齐木:
这个词用的,让他不禁回想自己对对方做过什么。
难不成……对方是想让齐木在烟花大会也当众跪地滑行一次
齐木猛然间想到这个可能,整只猫都不好了。
比起没完没了的暗杀,这的确算得上是第一毒计,光想想齐木就觉得自己已经开始身临其境地窒息了。
还好,他是个超能力者。
齐木难得觉得自己的超能力不是没有作用,歪头躲过鹤姬一文字不着痕迹地揉头,只听山鸟毛又说道。
“不过,在绝对的力量下,攻克对方心理,的确也是个不错的计策。毕竟,那个人不就是这样活下来了吗”
山鸟毛眼眸划过一丝嘲弄,提起这个人,周围的人都没有搭话,场面一时安静,带着热意的微风徐徐。
“好可爱啊。”虽然齐木被摸的不耐烦了,已经不让鹤姬一文字摸了,但丝毫不妨碍鹤姬一文字发出感慨。
也就是这一声感慨打破寂静。
届时,一文字则宗微微闭眼,率先出声。
“不过是一种生存方式罢了。”散漫地打了个呵欠,眼中隐隐有水光泛起。
“现今,不也轮到我们用了吗”
“是啊。”山鸟毛轻笑,也仰头看向天空,半响,出声道。
“不过托长谷部殿的福,我也想到了一个详细的计划。”
山鸟毛的话题转得快而又自然,在场的几位都不由微楞,只听山鸟毛款款而谈。
“既然对方吃软不吃硬,那我们可以先在对方面前露出弱点,特地露自己计划的一部分,不管对方有所准备,或者没有准备。”
“他都不会知道,让他知道的只是计划中的一部分而已,真正的杀招……”
山鸟毛将滑落的墨镜重新扶正,脖颈上艷丽的纹身迤逦而微危险。
“他也永远不会知道。”
众人在山鸟毛陈述的时,便已经放慢呼吸,日光一文字即将点头讚同,一道反对的声音倏然响起。
“不。”
几人还在想究竟是谁这么大胆反驳家主/大哥的话,一扭头便见已经闭眼有些昏昏欲睡的前家主,几人默默闭上嘴,这不是他们能插嘴的场合。
“已经知道了。”
就在这没头没尾的话音落下,山鸟毛似乎也是才反应过来一般,向从到尾一直端坐在一旁的小白望去。
家主领头,从鸟紧跟。
顶着几人的齐唰唰的视线,齐木面无表情,淡定起身,在几人反应过来前扭头就跑,动作极其熟练。
“站住——!”
南泉一字切瞬间站起身朝齐木追去,在路过日光一文字的时候,被对方“不经意”抬起的脚绊倒。
“喵呜——!”
杀猫般的痛呼并没有勾起齐木的半点好奇心,反而为齐木提供加速度。
对方虽然看似是不小心,但其实自山鸟毛说出计划的那一刻,已经在执行对方所说的“透露一部分计划”的计划了。
不愧能被称作家主,心思还真是深沈,脑中不由浮现出黑色长发的男子,齐木心下暗咐。
不知道将两人放到一起,谁会是心眼子最深的那个
想归想,齐木可没执行的打算。
一人打算挤走自己,一人打算让自己投诚,两人相见恨晚,出谋一起算计自己,齐木才是真正地给自己找了个大麻烦。
思绪一念之间,齐木已经到达天守阁前的庭院,便见一抹黑红相间的身影优雅地从天守阁的方向缓缓走来。
对方垫起的脚尖如同黑鸦的利爪,纤细而轻盈,落在地上悄无声息,似乎是感受到齐木的视线,小乌丸仰起头,柔和地向齐木点头示意,随即便径直离开。
对方自烟花大会筹备起,便一直光明正大地前来天守阁,也不管自己会不会被齐木驱逐,一呆就是一整天。
天守阁所处灵力的中心,也是本丸权利中心,建筑装潢连同庭院面积,都要比刀子精们住的地方大而精。
如果是散心的话,除去齐木不说,这裏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散心圣地。
不过,小乌丸并不是贪恋天守阁景色而来,而是一直呆在一个令人意外的地方——刀解池。
对方一言不发,就连心声也如同寂静的池水一般,毫无波澜。
齐木之前在众多的刀子精心声裏,听到过一二。
02本丸的刀解池之前使用过,而那振刀,似乎和小乌丸较好,貌似和三日月也有些交情。
但令齐木奇怪的是:先前狐之助给齐木刀账的时候,齐木随意翻看过,刀账之中的刀剑并没有减少消失,也就是说,
02本丸依然是全刀帐。
那这把被刀解的刀剑,来历就很值得考究了。
刀子精不管是言语还是心理,都对此事忌讳不已。
说不定,对方会是刀子精暗堕的最后一根稻草,
齐木眼底划过一抹深思,收回视线,与小乌丸背对而驰。
一白一黑,在热烈的晴阳下同样晃眼得令人不由驻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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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踪人口回归,搬家好累(已死。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