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信了也就不会问他了。
赵恍笑了一声：“就她那个怂胆？”
连赵恍都了解江杳的那个胆子，怎么可能明知道宿千祭不能闻安神香还去点。
“皇上，我可以给徐静妹妹作证，她昨天确实一整日都跟我们在一起。”
江淑上前来跪在了徐静边上，然后江星也跪了下来。
何婉儿却没有立即上前，眼裏多了分犹豫。
江淑回头看着她问：“婉儿妹妹昨天不也跟我们在一起的吗？徐静妹妹还给你补了衣裳，不是吗？”
何婉儿垂下眼帘，脚步很慢的走上前来跪下：“我也可以给徐静作证，她昨天一直跟我们在一起。”
赵恍揉了揉额头，随即又问了一句：“刘嬷嬷怎么说的？”
刘嬷嬷跪了下来，看了江杳一眼，虽然也不相信是江杳干的，但她还是得实话实说：“回皇上话，昨日奴婢只看到江杳姑娘在前院，四位圣女从未来过。”
现在所有的矛头都指向江杳了。
而江杳跪在那裏，脊背挺直，垂着头只能看到她眉眼，浑身散发的气场不卑不亢，泰然处之，一点也不像一个被抓住把柄的人。
赵恍有些犯难了，低声问：“江杳，你就没有什么想要解释的？”
“有啊。”江杳抬头：“皇上，我可以说话了吗？”
赵恍：“……朕也没让你不解释啊。”
“我这不是得等她们编完嘛。”
“你胡说什么？我们什么时候编了？”徐静朝她大喊。
江杳慢吞吞的扭头，然后很是诧异的问：“首先你说你昨天一整天都跟她们在一起，这就是编，因为完全不可能。”
赵策眼睛一亮，忽然就笑了：“本宫也觉得不大可能，难道都不吃饭的？”
“就是啊。”江杳两手一摊：“你们还要上茅房呢，难道是四个人手牵着手一起去的？”
何婉儿似乎想到了什么，欲言又止后又垂下头没有说话。
“就算我们用膳，或者……可那点时间怎么可能跑到前院给你安神香？”
“茅房的位置离前院不远，跑过来也是快的，时间上根本没问题。”江杳说完，深深凝视着她：“最关键的是你一开始就说自己一整天都跟她们在一起，没有分开过，这话就不对，所以你根本不是在解释，而是在掩饰。”
“你胡说，我没做我要掩饰什么？分明是你做贼心虚，才赖给我的。”
徐静很激动，眼都红了。
倒是江杳，冷静得很。
“不对，昨天下午你明明来见我了，而且是你亲手把托盘交给我的。”
“我没有。”
“你有，你昨天见我的时候，不仅叫我把安神香拿进去，还跟我聊天了，你说你不喜欢我大姐，也不喜欢我三妹，啊对了，你说你喜欢太子，所以特别讨厌我大姐。”江杳说得很快，根本不给她开口的机会：“你还说，我大姐根本配不上太子，你比我大姐还要有才华，要是你做太子妃还差不多。”
这可不单单只是安神香的问题了，还牵扯了赵策的桃色新闻。
没错，江杳就是故意的，她说得很平静，一边说着一边还像是在回忆昨天的事情。
这下赵恍懵了，赵策也懵了。
徐静激动了：“江杳你分明是在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这个话了？”
“就昨天啊，你不记得了？我那会穿的还是红色的衣裳。”
“你就是胡说，你昨天明明穿的是绿色衣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