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千祭阴沈着脸,咬牙切齿道:“江杳,你再胡思乱想,信不信我抹了你的脖子?”
看她的神情,他就算此刻听不到她在想什么,都知道她脑子裏会是什么。
抹脖子.
这声威胁非常奏效。
江杳收回小眼神,撇撇嘴:“我可什么都没想。”
她有些心虚,倒是真的没有再想了。
酒壶到了宿千祭手中,江杳已经做好了被转到的准备。
“我选真心话。”江杳非常坚定的。
宿千祭盯着她,他可不像江杳,什么话都问得出来。
“若你一觉醒来身处陌生的地方,不是晋城,也不是赵国内的任何一个地方,你会怎样?”
就这?没了?
江杳觉得宿千祭明显是放水了,这种能称之为问题?
难得宿千祭良心发现,她生怕他反悔,眼睛一亮赶紧回答:“既来之则安之,我会找一个很好活下去的方式去努力。”
就像当初来到这裏后,她想要避开争端的,虽然失败了,但她仍在努力。
宿千祭对她这个回答很满意。
而对面的赵策却开始若有所思了。
酒壶在赵策手裏的时候,江杳没好气的问:“太子,您不会又要转到我吧?”
赵策不疾不徐的说道:“我也只是随便一转,转到谁也不是我说了算。”
江杳看着酒壶朝着她,嘴角抽抽,信你个鬼。
“真心话。”
赵策问了:“你想要去御天国吗?”
“去那裏做什么.不对,这不是答案,答案是,我不想去。”
酒虽然没喝了,但江杳觉得边上的气温又一次的骤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