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淑心裏燃起了希望,急切说道:“在赵国时,我是宿公子的贴身侍女,宿公子一开始腿脚不方便,坐着轮椅,全都是我在照顾的,我同宿公子便是朝夕相处下互许了真心,然后我们一起去阿南部落,宿公子的腿在阿南部落被治好了,我们在阿南部落住了一段时日,感情更好了,回来后宿公子就说要带我来御天国,然后我到了这边就不小心跟宿公子分散了。”
怕男人不信,她还指着狼奇说:“狼奇公子是知道的,我们宿公子相爱,狼奇公子全部一清二楚。”
宿千祭回头看了一眼狼奇,后者一脸无辜。
他都不记得的事,狼奇又怎么记得。
缓缓站起身后,他声音很冷:“你这,不够细节。”
江淑慌了,赶紧又道:“我说的都是真的,我只是吓坏了,很多事都想不起来了,但唯一记得的就是我跟宿公子很相爱,他亲口承诺要娶我的。”
墨绿色的身影忽然顿住,转过来看着江淑,黑眸幽深不见底。
“你说,宿千祭亲口承诺要娶你?”
这带着深深的怀疑让江淑不太敢确定,但她看不清男人的脸,不知道他究竟是以什么样的情绪在问她。
不过看狼奇没有半点反应的神情,她还是决定赌一把:“是,宿公子亲口承诺的。”
“呵。”宿千祭冷笑了声:“故事不错,我很喜欢,但.太荒唐。”
在江淑说那些的时候,宿千祭心中是动容的,脑海裏似乎有过那样的画面,可再看到江淑,他心底的感觉荡然无存。
他也怀疑过这个故事的真实性,不过听到‘亲口承诺’这四个字,这个故事就变得荒唐了。
“你.你凭什么说我跟宿公子之间荒唐,我们那么相爱。”
“因为他不可能亲口承诺任何事情,若真的承诺了,你也不可能在这。”
神的诺言,一个凡人哪裏承受得住其所带来的天雷,若他真的在凡间动了心,就一定不会承诺任何话,而且.
宿千祭又看了江淑一眼,每一眼都觉得厌烦恶心,娶她?无稽之谈。
江淑脸色苍白,这其间到底还有什么是她不知道的,若是狼奇都忘了,那宿千祭肯定也不记得,又为什么这个男人这么笃定宿千祭没有跟江杳承诺过要娶她?
不行,她死都不要回去镇国兽那裏了。
“我要见宿公子,我要当面跟宿公子说,我们明明两情相悦,就只是走散了,他怎么可以不要我了,我都已经是他的人了,他不能不要我了。”
“吵死了。”
宿千祭挥手,一道咒语落在江淑嘴上,世界终于安静了。
不知为何,听到那句‘我都已经是他的人了’,他会烦躁得心绪大乱。
“哟,这是在干什么?”
空中忽然多了一道女子的身影,就落在宿千祭身旁,两眼炯炯有神的盯着地上的江淑看:“战神,你从哪裏弄来的凡人?”
“战神?”江淑楞住了,她从江杳那裏弄来的黑玉簪,镇国兽说是战神的,起初她还以为战神是宿千祭,可眼前的男人分明不是宿千祭,那她说的自己是战神的女人,会不会穿帮?
扭头看向把她带来的少年,一副悠哉的模样,在阶梯上百无聊赖的玩耍。
这个少年应该不会多说吧?她该怎么办?
“是白刍弄来的。”狼奇回答:“从镇国兽那边弄来的。”
女子望着她来了兴致,挥手解开了江淑嘴上的禁制:“凡人啊,我这辈子还没见过呢。”
“你喜欢?”宿千祭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