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想着,她还侧目偷偷看了轮椅那边一眼。
那一眼裏包含了太多的打量和鄙夷。
猝不及防的四目相对,江杳心裏咯噔了一下。
又被瞪了,她赶紧干笑着示弱。
——你别瞪我了,我保证一会一定不会赢,绝不到你老人家跟前惹你烦心。
再说了,她还不想去呢,她现在的身份也算是宿千祭的情敌,没事晃悠在情敌面前,万一哪天被使了阴刀子怎么办。
宿千祭重重的深呼吸三次,这才压下了怒火。
“狼奇。”
“主子。”
“推我过去。”
他指着赵策边上,这样一来离江杳的距离就超过三米了。
宿千祭保持着听不到就不发怒的想法,离她距离远了些。
比试正式开始,美丽好看的姑娘们一个个接着往前走,礼仪这一关并不难,几乎所有人都过了。
当然也有没有过的。
江杳忐忑的走上前,脚步很慢很犹豫。
当靠近赵策时,离宿千祭也近了。
——哎呀,这原主就是个草包,什么时候用心学过礼仪,我哪裏会啊,老天爷你既然安排我魂穿了,就不能安排个正常人给我吗?
现在她才后悔刚刚选择坐在角落裏,压根没看到大家都是怎么行礼的。
江杳虽然不想赢,但也不想输得太难看,至少第一关得过去吧,毕竟大家都过了。
——不管了,随便着来吧,丢脸就丢脸了。
江杳伸出手,直接举起手,僵硬的落下,然后僵硬又别扭的行了个礼。
周围瞬间哄堂大笑。
“哈哈哈哈,这是行礼?还真是草包江杳,连行礼都不会。”
“可不就是,居然把左手放在前面。”
江杳面不改色的又换了右手。
赵策脸色很黑,有些嫌弃的扫了她一眼,正要开口打发了,边上的宿千祭却忽然抬起了手来。
他再看狼奇,似乎也在盯着江杳看,难道是内丹还没有取出来?
那江杳可不能淘汰了。
“算你过关了,退下吧。”
周围议论声也多了起来,江杳自己也很诧异,但是偷偷看了赵策一眼后,她心裏犯起了嘀咕。
——难道太子恨我恨到不让我丢脸更多不解气?
再一看赵策望向宿千祭的眼神,她肯定了自己的这个猜测。
“接下来比试书法。”
不一会时间,宫女太监们已经把文房四宝搬了上来。
宿千祭却陷入沈思良久。
忽然,男人的眼眸裏闪过一道暗芒。
“所以是这样吗?”
“主子您说什么?”狼奇没听清追问了一句。
“你之前查过江杳,她是被江星和江雨迷晕了送出城去的是吗?”
“是的。”
“如果那个时候江杳就已经死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