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愈一想到这,眼睛就一阵酸涩,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眼睛裏打转。
这一刻,她很想去抱住他,赖在他怀裏不撒手,确认他会一直在她身边。
但来到书房门口时,她怯了。
现在的她,有什么资格要他许下承诺
她和他只不过是朋友啊!
夏知愈冷静下来,心裏的冲动也褪去了,但取而代之的是更深的渴望。
她真的好想一直和他在一起啊!
但不能是现在,不能是此时此刻。
她虽然做好了面对最坏结果的准备,但不管不顾地扑过去,只会把他吓倒。
现阶段,她必须得隐忍。
可是,怎么忍得住呀!
夏知愈看向伏案工作的沈澈,眼神渐渐迷离。
剪影下的他轮廓也太好看了吧……
“小鱼,怎么了”沈澈察觉到门口的动静,走了过来。
待看清夏知愈的眼眶红红的,心裏又是一惊,紧张道:
“是不是又被壁虎吓到了”
夏知愈摇了摇头。
“那是饿了吗我去煮宵夜吧!你想吃什么”
夏知愈依旧摇头,垂着眸子,被睫毛半遮着眸光裏透露着几分难过。
沈澈心裏一紧,顿时手足无措起来。
“你是想家了吗别难过,过两天我陪你回去江城……”
耳边响起他温柔的低哄,夏知愈眼裏迅速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泪水。
她抬眸,努力不让眼泪掉下来,
“阿澈,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
好到一想到他会和其他女孩在一起她就会心痛。
小姑娘仰着头,脸颊泛红,一双眼睛带着泪意,又亮又澄澈,眼底深处是让人看不透的情绪。
那个令他不敢置信的想法再次徘徊在心头。
沈澈迟疑了一下,试探地将她的一缕发丝别至耳后,摸了摸她的头,语气温柔,
“傻丫头,对你好需要理由吗”
“可是……我想知道理由呀!”夏知愈娇声咕哝,像是撒娇般,一双湿漉漉的眼眸无辜地看着他。
沈澈喉结滚动了一下,鼻尖冒出一层细细的汗。
那句话萦绕在舌边,差一点就再也克制不住。
他不自然地别过头,避开她的目光,哑着嗓子道:
“你以后会知道的。”
过了两天,诱捕器终于黏住了一只小壁虎,正是从夏知愈的房间发现的。
她从指缝裏露出一只眼睛,想看又不敢看,
“是不是我上次发现那只”
沈澈顿觉好笑,他将诱捕器拿得离她远远的,仔细观察一下了,道:
“是那一只,它还活着,我拿到楼下放生。”
“我陪你去!”夏知愈条件反射般说道,说完后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身子不禁抖了抖。
沈澈笑着摇头,
“你在家待着吧,我很快就回来。”
夏知愈犹豫了一下,摆出一副视死如归的表情,
“我……也去!我不动手就是。”
“那我去准备些工具。”沈澈决定一会儿离她远一点儿再放生。
两人来到小区楼下的草丛边,打算在这裏放生。
沈澈找了个角落,背对着夏知愈,戴上手套,缓缓将油倒入壁虎身下,再用棉签小心翼翼地褪去壁虎身上的黏胶。
夏知愈心裏害怕,但又忍不住朝他那边探头探脑。
她为沈澈认真细致的模样而着迷,又被他如云流水的操作折服,又佩服他对小动物的爱心,情不自禁地狂吹起彩虹屁。
“阿澈,你太厉害了吧!壁虎黏得这么紧,你都能毫发无伤地将它弄出来!我一会儿得好好瞧瞧,你的手是不是会什么魔法……”
沈澈闻言手一抖,差点把壁虎的爪子弄断。
“阿澈,你也太温柔了,壁虎肯定一点儿也不觉得痛……”
“阿澈,近距离接触壁虎,你不害怕吗我从没见过比你更帅气更勇敢的人了……”
沈澈呼吸一窒,鼻尖冒出细汗,手心发烫,连棉签也拿不稳了。
他好不容易定住了心神,终于把壁虎完好无损地弄了出来。
看着它一溜烟消失在草丛裏,他终于松了一口气。
“小鱼……”他无奈地转身,正想说什么,却看见夏知愈快步走到不远处,耳边传来她惊喜的声音。
“咦是kiki!
小帅哥,你又带kiki散步啊kiki真是有个好主人呢!像你这样又帅气又温柔的铲屎官真少见……”
沈澈眸色微沈,嘴角抿得平直。
刚刚是谁夸讚他温柔,说从没见过比他更帅气更勇敢的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