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母十分惊喜,
眉眼间都透露出愉悦:“善儿什么时候和元少爷变得亲近了起来?这孩子竟然都没同我说。”
徐父笑着,对徐善十分满意:“我们善儿什么都做的很好,很优秀,
很少用我们操心,
我们让她同元少爷打好关系,
她也在用心做,眼下看来,
就算谈不上喜欢元少爷也确实是对善儿有几分好感的。
徐母也笑着附和:“是啊,没有比我们善儿更懂事的孩子了。”
他们聊天的功夫,
徐善拖着礼裙从楼上走下来,穿着通透的水蓝色绑带礼裙,
衬的皮肤更加雪白细腻,像海盐卷着新风,
清丽又温柔,
柔顺的黑色长卷发披散着,
薄薄的空气刘海衬得眉眼更加脆弱,娇嫩鲜活的惊心动魄。
徐善喊了徐父徐母一声:“父亲母亲。”
两人抬眼看过来,
徐父轻笑着夸讚:“我们善儿今天真漂亮。”
徐母温和笑着:“我们善儿果然最适合水蓝色,真是难得的美人。”
徐父难得甜言蜜语,
看向徐母:“随你。”
徐母脸颊边掠过一抹娇羞。
徐父并没有告诉徐善崔室长给他打电话来确认她礼服颜色的这件事,这种事情当然是要当事人自己来发现更有趣。
暧昧嘛,
就是在不停的试探。
徐父又同徐母和徐善闲聊了几句,
便率先出发了,
他并不是直接去理事长家裏,
而是要先去老宅接老会长,
再和老会长一同出发前往理事长的家裏。
一家人分开走,
他先走,
徐善和徐母可以稍后再出发。
徐父走了之后,徐母又检查了一下她待会要送给李泰的礼物,是一块roger
dubuis的限量款手表,价位选择的很准确,没有李梁和李元带的贵,但价格同样高昂,送给李泰这样的私生子再合适不过,既衬他李家血脉的身份,又时刻提醒着他,他和李梁李元的身份不同,他低他们一等。
徐母是一个非常完美的贤内助,无论徐父交代给她什么任务,她似乎都能完美的完成,这次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