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怪,可根本不敢开口问他。
事情发生转机是在第一个月末尾,月考的成绩出来了。周不易和方卫庄是并列倒数第一。
所有人都不相信,这个平时看起来这么认真的人,竟然是倒数第一!
方卫庄该是知道自己成绩的结果的,根本没心思去看,但听他们在那谈论,便有些好奇。
一看,还真是!
方卫庄这才看向坐在座位上画线条的周不易,他似乎也对成绩没什么兴趣。
没想到啊!初次见他,见他一副正经的样子,听个课整的和一年级小朋友一样乖巧,还以为许正阳的第一名会受到威胁。
没想到啊!受到威胁的是他这个倒数第一!
方卫庄颇不註意地把手搭在周不易身上,说:“兄弟,你上课都在干些什么?那么认真不会全在走神吧?”
周不易被他突然的接触吓得一楞,手裏的笔跳动着跌倒了,方卫庄的重量通过手臂压在了他的肩膀上,身边是他热烈的呼吸,那呼吸灼得他耳朵有些痒。
方卫庄见他笔都掉了,意识到自己可能吓到他了,于是把手拿开,跨坐到座位上。
“你上次不会是因为成绩才那样吧?”方卫庄小声问。
周不易看了他一眼,方卫庄的样子看起来纯洁无害,似乎比之前少了点距离感。
方卫庄就直直地看着他,等着他的答覆,周不易才终于有机会问出那个问题:“这几个星期,你一直在跟踪我吗?”
“什么跟踪?说得多不好听。”方卫庄似乎有些心虚,不过片刻又恢覆了大大方方的样子:“实话实说,谁让我倒大霉碰到你自杀。我要真的不管了,你死了,怎么说我都是知情不报,我一辈子良心都过不去。”
周不易闻言低头沈默了下来。果然他还是麻烦,连死都要给人带来麻烦。谁会真正关心他呢?本就是条没有价值的生命罢了。
以后寻死也无法了,因为他死了,方卫庄就要承受一辈子的不安。他怎么能这么自私呢?若是他的这条命活着还有唯一的价值,或许那便是让方卫庄不受良心的谴责吧,那这样,便活着吧。就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活着罢,自己终归还是做不到那么自私地把心灵上的折磨留给另外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