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很有本事,起码比李府先前请来的名医都有本事。
神医的治疗方式也比先前请来的大夫要覆杂,别的大夫有的只给李去奢开丸散膏丹,有的除了丸散膏单,还辅以针灸。这位神医除了给李去奢开汤药,施针灸,还给李去奢刮痧,还让李府的家奴将李去奢搬进大浴桶泡药澡。
如此过了一个月,一天早上,素玉给李去奢餵米糊时唤了李去奢一声,李去奢竟缓缓地睁开了眼睛,素玉激动得当场落泪。
自此,李去奢的身体状况一天好过一天,如此又过了七八日,李去奢已能开口说话,虽然只是简短的几个字,还没有力气说整话,但老夫人和素玉已经非常知足。
这天早上,素玉餵李去奢吃粥。李去奢咽下一口鸡丝粥后,有气无力地对素玉说,“辛苦、你。”
素玉的鼻子剎时发酸,她又舀了一勺粥送到自己唇边吹凉,然后送到李去奢唇边,“知道我辛苦,就快点好起来。”
李去奢虚弱地笑了,“好了,你就、不伺候、我了。”
素玉故意说反话,“那你就躺一辈子好了,我伺候你一辈子。”
李去奢摇了摇头,“我要、快点、好起来,娶你。”
素玉的双颊飞上了两朵红云,“我可没说要嫁给你。”
李去奢又笑了,“由不得、你。”
素玉忽然很庆幸,庆幸自己央求老夫人再去找一次大夫,庆幸自己没有答应蝶梦馆主人的条件。她要留着这条命,看李去奢慢慢变老。
餵李去奢吃完了粥,素玉又陪李去奢说了会儿话,直到几个男仆抬着浴桶走进房中,李去奢每日泡药澡的时间到了。
素玉从李去奢的房裏出来,往膳房的方向走,她想看看今天给李去奢煎的药下锅了没有。经过月亮门的时候,利支何又从门后闪了出来,素玉也又被他吓了一跳。
“李去奢咋样了?”利支何面色阴沈,“我听说,他快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