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牧……”是泪在流吗?我怎么看不清楚?
把泪人拥在怀中,阿牧轻声嘆息,“春春呀,我等你等得好辛苦!”
二楼的窗边,洛奇收回视线,“这个月的抽血时间,可以延后吗?”
“安迪恢覆的很好,估计只需要再输两次血就可以痊愈了,比我预想的要快很多,”桑普低头整理手头的资料,顾左右而言他。
洛奇吸了一口气,他知道桑普的意思,现在是治疗的关键,前期的努力就靠这最后的一个疗程完美收关,可是,看着虚弱的若泉,他不能无动于衷,无论如何也要尽最大的努力降低对他的伤害,虽然,若泉本人并不认为这是伤害,但是他却不能不在乎。
“难到就没有其他的办法吗?你也看到了,若泉的身体怎能……”
“或者可以降低每次抽血的数量,只是要增加抽血的次数,”桑普的心裏也很矛盾煎熬,作为医生,这个治疗本身就有悖行医之道,现在若泉又出现这样的状况,这更是让他左右为难,骑虎难下。
“好吧,为今之计,也只能如此了。”洛奇无奈的摇头,还有大半个月的时间,他要想尽办法帮助若泉多恢覆一些。
五月天,因两对甜蜜的人儿过得飞快,转眼又到月底抽血的时间,这次若泉没有为找借口外出犯难,因为他要到桑普那裏去拆线。
安迪一手握着方向盘,一手与若泉十指相扣,愉快的心情将周围的空气都感染,一路车上都回荡着空中补给站沙哑磁性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