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迪和若泉迷惑的对望了一眼,还是听话的跑步离开队列,他们来到教学楼前的树荫停了下来。
安迪双手插着裤袋,用脚踢着地下的小石子,又是这该死的恢覆期,这样的情况还要持续多久,他明白这一定又是父母安排的,怕他过度的劳累,可是,他们不是说手术很成功吗?他有些懊恼。
“嗨,你好,我叫明若泉。”若泉想了想还是走向安迪,他真的很想跟他交朋友,毕竟两人的血型一样,这让他有种说不出的亲近感觉,而且安迪在海滩嬉戏奔跑的画面是如此深刻的印在他的脑海心田,挥之不去。
安迪抬起头,这次近距离的看清了若泉,嗯,长得还不错,就是黑了点,“安迪,”他握了握若泉伸出的手,这只手很粗糙,让他有些意外,一时竟抓着若泉的手没有松开。
他好奇的将若泉的手翻了过来,看到手心裏结满了老茧,“这是怎么弄得?”到底是做什么运动可以结出这样的茧子,打篮球?打棒球?打排球?他想不出来。
一只手被安迪抓着,抽也抽不回来,若泉尴尬的用另一只手挠着头发,憨憨的笑着,“我暑假的时候在建筑工地打了一个多月的零工。”
“哦,”安迪吃惊的看着若泉,他从来都没有想过还有人过着这样的生活,这个回答太让他意外了。
看着若泉灿烂的笑容,安迪心中生出一种酸酸的感觉,没有来由的就想对这个男孩好一些,他笑着放开若泉的手,“这么说你会盖房子啦?”
“那我可做不了,充其量就是能垒一座矮墻,呵呵!”两人开心的相视而笑。
不觉间他们一起走到楼前的臺阶上坐了下来,两人就那样什么都不说,只默默看着远处挺拔站立的同学们。
偶尔有微风吹过,蝉儿间或叫上两声,教官高亢的口号声时而在空旷的操场上响起,一股默契在他们周围慢慢酝酿萌生,两人不自禁的微微笑着转头看了对方一眼,他们都没有问对方不能参加军训的原因,那一刻他们都感觉到彼此内心的平静与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