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我没事,你的头怎么啦,”安迪蜷起身体坐起来,示意若泉靠在自己身上,仔细的检查着若泉流血的额头。
若泉也艰难的挪动身体,调整好姿势轻轻的倚靠着安迪,“哦,没事的,撞了一下而已,安迪,我们是不是被绑架了?”
“嗯,”安迪低下头沈思,刀疤脸是绑架勒索,还是针对上次事情的报覆?要是绑架的话,就比较好办,只要家裏支付赎金,他们拿到钱就不会想把事情闹大,他和若泉还有机会可以转危为安,但如果是针对上次赛车的报覆行为,他就没有多大把握了,刀疤脸是个喜怒无常、心狠手辣的人物,不会轻易这么放过自己,可是泉是无辜的,不行,不能让泉跟着自己受牵连。
“安迪,我们该怎么办?”若泉期待的看着安迪,安迪一定会想到办法的,他相信他。
“我们要想办法逃出去,”安迪权衡了半天,眼下不能坐等救援,只能采取自救。
“好,我听你的。”
主意已定,两人沈下心来借着头顶悬挂的一盏微弱的灯光放眼四顾,他们身处的地方是靠左边的墻角,整个房间面积并不大,好像是个废旧的车库改装的简易修车厂,正面是个简易的卷闸门,身旁墻边上停着几辆落满了灰尘的破车和简单的桌椅,桌子上面零散的摆放着一些修车工具,侧面和背面的墻上有几扇窗户,玻璃都已经破碎了好几块,从外面透进来的光亮判断,现在应该是午夜时分,四周很安静,只有虫鸣和夜枭的鸣叫,他们显然是在路口被麻醉后,给转移到这裏来的,而且劫持他们的人这么放心的没有堵住两人的嘴巴,就说明关押他们的位置人迹罕至,任他们如何叫喊和求救都无济于事。
“泉,我们相互解开捆住手脚的绳子,然后从上面的窗户逃出去,”
“好,我来帮你,”说着若泉侧身低头,想用嘴巴帮安迪解开绳索。
这时圈闸门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安迪和若泉赶紧坐正身子紧张的盯着眼前徐徐升起的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