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没有,还好了,”安迪转了一下头,才发现耳机脱落了,拿起塞在耳朵裏没有声音,看了看手中的mp4,原来一直都没有打开。
“是不是有心事?”桑普搬了一把椅子坐在床边。
“桑普,我还要治疗多久呀?”好想他,不知道现在有没有起床吃早餐呀,临走亲他时觉得他的唇好烫,会不会生病了,再也不想离开他一秒钟呀。
“你恢覆的很理想,估计到九月份就差不多了,”桑普拍了拍安迪的头,“怎么着急了?”
“是呀,每次老妈都要提醒这提醒那的,很烦!”
“你有妈妈疼还不满意,有人想要妈妈都没有呢,”桑普收住话,怎么想到若泉了,是呀,两个男孩的对比是如此鲜明,一样的花样年华,一个被无尽的爱包围着,一个却无私的奉献着自己的爱,尽管对方这一生都不会明白。
“哦,”安迪忽然沈默了,若泉没有妈妈,他在这个世上没有亲人,我昨天都做了什么呀,无尽的懊悔和自责让他握紧双手,指甲深深的嵌进肉裏,怎样都不能减轻心裏的痛呀。
“滴滴滴,”监护仪开始蜂鸣,桑普紧张的探身查看数据,伸手握住安迪的脉搏,才发现他紧握的双拳。
“安迪,你到底怎么了?”刚刚好像看到他眼中有泪。
“没事,就是很烦,想早点回去,”安迪转开头不看桑普,平静了一下情绪,松开了紧攥着的手掌,仪器又恢覆了正常。
一路狂飙回了学校,胸口堵得难受,冲出电梯跑到门口都不能缓解,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房门居然没有锁,安迪迟疑的推开门,意外的看到洛奇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双手抱着头支在双膝上。
“洛奇,你怎么会在这裏?”安迪疑惑的看着洛奇,忽然心裏咯噔一下,“若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