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的似乎不想再上山了,男的却是百般吸诱,所以声响有些大,远远就传过来了。杨德水心慌,幽雪也不免受惊,飞快地从杨德水身上下来,整理好裙子。杨德水说,这里不是久留之地!
幽雪面色桃红,牵着杨德水的手,走出了樱花林。山道上,一对男女还在路上纠缠。女的说,你不下山,我一个人下山去了。男的说,你就不怕有坏人吗?女的带怒说,你才是坏人呢!男的说,我是坏人,也不会吃了你啊!说着去拉女人,走吧,马上就到半山腰了,那你有亭子,你要累了,就到亭子里先歇一下!女的犹豫了一下,说,我们先说好了,你不能使坏!男的指天划地地发誓,我要使坏的话,就让我给山鬼捉了去,吊死在树上!听到鬼,那女的怕了,搂着那男的。男的顺势抱紧了女人,得意地干咳了两声。杨德水和幽雪躲在一边的大树背后,等那一对男女过去后,才转到山路上,开始下山。
路上,幽雪对杨德水说,哥,你说那女的晚上会不会出事?
杨德水明知故问地说,出什么事?
幽雪横了他一眼,说,你坏死了!
杨德水说,你是说男女之事?
幽雪点了点头。杨德水说,出不出事,那要看女孩啦,她愿意出事就出事,她不愿意,男孩也不能强来啊!
幽雪说,我感觉那男孩这么迟上山,目的就是要那女孩做那事,女孩肯定要失身了!
杨德水说,她要不想失身,怎么可能会跟他上山啊!
幽雪说,你没听到她刚才不愿意上山吗?
杨德水说,那是因为她害怕山上的环境,要是她害怕男孩,别说来山上,就是公园也不会进来了!
幽雪想了想说,你很懂得女孩子的心思啊!
杨德水说,我哪比得上你懂男孩子的心思啊,一下子就看出他不怀好意了!
幽雪捏起粉拳,捶打着杨德水的胸膛,我让你胡说八道,我揍扁你!等她捶了几下,杨德水捏住他的拳头说,看我等会怎么收拾你!幽雪也不害羞,冷哼一声,道,谁怕谁啊,看谁先缴械投降!说过这话,反觉不好意思了,赶紧低下头去,吃吃笑。
到了山下,出了公园,时间已经过了十二点了。爬了山,又在山上折腾了许久,两人都觉得肚子饿,便去吃宵夜。宵夜很简单,两个杂烩面,这一次,幽雪无论如何都不让杨德水付钱了。杨德水也不跟她抢,随她付了面钱。出了面馆,杨德水说,这么迟了,学校你也进不去了,我们去宾馆吧!
幽雪说,宾馆就不去了,太花钱了,上我宿舍去吧!杨德水大惊,以幽雪的性格,不应该在外头租房子住啊,他说,你租房了?
她说,没呢,是我一同乡师姐的,她去外地实习了,空着也是空着,就给我住了。
杨德水这就放心了,驱车去了她的宿舍。说是宿舍,其实是个套房,里边的设施一应俱全,比起自己的单身公寓,丝毫不差。他说,你的师姐很有钱啊!
幽雪说,她老爸是个商人,就她一个宝贝女儿,哪舍得她在外边吃苦啊!我跟她说好了,毕业要是找不到工作,就上他爸的公司上班。
杨德水说,你到聪明,把工作都落实好了!
幽雪说,没办法啊,现在竞争剧烈,总得先有个计划呗!说完,俏脸一红,问,要不要一起洗澡?
杨德水说,好啊,我求之不得呢!说完,飞快地脱下衣裤挂到衣架上。看着他高耸的下身,幽雪捂着嘴说,他正丑!杨德水说,可他也很能干啊!说完,伸出手轻轻地揽住她的腰,要替她**服。幽雪也不害臊,就随他剥笋似地把自己剥了个精光。当他要去脱她细裤的时候,她终于放不下少女特有的矜持了,按住他的手说,你先进去洗!杨德水,你还害羞啊!幽雪说,我是女孩子嘛!杨德水便一个人去了卫生间。见他一走开,幽雪迟疑了一下,慢慢地退去了细裤,站在梳妆镜前打量着自己的身体。镜中的女孩,身躯修长,女性的曲线美纤毫毕现,瓷白瓷白的皮肤,平坦光洁的小腹,神秘的三角区,纤长的**。她的个子挺高,应该在一米七左右,可是那双脚却不大,但很**,肉嘟嘟的,颇有古典美人的韵味。唯一让自己不满意的,是胸脯,那里略显得小了一些。
听到卫生间传来的水声,她蹑手蹑脚地推门进去。杨德水看得正切,越发下身如戟。在山上正做得开心的时候,被人中途打断,而草草收场,那种意犹未意的感觉如影如形地附着在身上,不渲不快。幽雪一钻进来,他立马就把她搂在怀里,说,你太美了!幽雪说,你放开,让我先洗一下嘛!杨德水放开了她,她转过身去,背对着杨德水。她的背影越发美得出神,有一种流光溢彩的动感,自脖颈处蜿蜓而下,一直游走到脚后跟,浑身都像雪一样白。她的腰身纤细而光滑,臀部稍圆又无半点赘肉,那腿窝更是呈现出舒服的弧形美。至于那双脚,就更讨人喜欢了,小巧而精致,给热水一泡,竟让人想到婴儿粉嘟嘟的脸。
他做过简单的清洗之后,揉身贴上,双手环着她的纤腰,胯部完完整整地盖住了她的圆臀。他的身高跟杨敏不差上下,从后边抱着,两人的体位吻合得天衣无缝。杨德水甚至想,这丫头就是专门为自己天造地设的,几乎不需要有任何姿势的调整,下身便顶到了她的花蕊上。
他的一只手上移到她的胸脯,轻捻着她的秀乳上的樱桃,另一只手绕过她的胯部,停留在她的幽径外,轻轻抚动,带出了她细若萧管的呻吟唱。那处他第一个开启的欲望之门,还是像在山上那样敏感,只轻轻几下,她就浑身颤抖,呼吸急促,嘤嘤咛咛起来。
她说,哥,你别摸,我都受不了了!
他说,我就是要让你受不了!
她动了动身体,似乎想要转过身来。杨德水却没让她转身,抓住了她的手按扶在毛贴架上,再抬腿轻轻地分开了她的胯部。她明白过来,腿收了一下,左脚离开了地面。杨德水用腿带了她一下,她的双腿便吃不开八字型敞开了。
他伸手摸了摸花径的入口,那里还是像先前在山上一样潮湿,他象一个英姿飒爽的骑士,纵身跃上了马背,抱着她那白花花的身子,尽情的驰骋,忘形的放纵。找准位置后,他一顶身,居然完全没了进去。幽雪发出畅快的“哦”声,兴奋说,哥,***啊!!
杨德水说,舒服的还多着呢!说完,把她翻了过来,面对着自己。幽雪还来不及多想,杨德水已含住了她的一只秀乳,开始吮吸起来。灯光下,她那秀乳就像盛开的白玉兰。杨德水用用在上面轻轻地揉了一下,生怕一用力就会碰出水来。她扭动着娇躯,似乎在逃避他的追逐,而他却牢牢地禁锢着她,不停地用嘴亲吻着左冲右突的玉兔。不一会,呻吟就变成了串烧,各种美妙的声音从她嘴里流出。他把她顶到墙上,分开她的花径顶了进去。杨敏惊叫一声,幸福地闭上了眼睛。杨德水没有马上动作,而是停下来,打量她的身体。他最欣赏的还是她爱爱中的强烈的生理反应,全身星星点点地泛红,艳若橎桃。在这一点上,唯有徐洁梅可以和她媲美。
从卫生间厮杀到床上。他用手蜻蜓点水般地在她饱胀的秀乳上**。说来奇怪,秀乳似乎比第一次大了许多,看上去不再是那么娇小了。他伏在她身上慢慢地挺进。她喃喃有声地说,哥,来得猛烈些!
杨德水也不回答,继续在花径里缓行,像平静的海面,波浪轻缓地拍打着海岸。因为没有强节奏的进攻,幽雪的身体很舒展,也很软柔。突然,杨德水猛地朝前急挺,直刺花芯。她重重地啊了一声,身子僵直了,脑袋一歪,仿佛晕过去似的。
他担心地问,不舒服吗?这显然是多余的话,怀里的女孩,正欲死欲仙着呢!
幽雪长舒一口气说,爽死了!
杨德水说,准备好了,接着再爽啊!说完,一阵紧似一阵,掀起了漫天风潮,惊涛拍岸,浪遏飞舟。
幽雪哪里经历过这等急风骤雨的摧残,大声地喘息,大声地呻吟,身体起伏着,像一波波巨浪,似乎要把身上的重压掀落马下。快乐至上,在爱爱中,不管男女,都希望对方能干,更能干,有力更有力。杨德水把全身的重量,差不多都压在了她身上,一副任凭风吹雨打,我自巍然不动的模样,双腿压着她的双腿,双手按着她的双手,嘴堵着她的嘴。要喊又喊不出来,要掀又掀不动,那种被极度压抑的痛快,也是极度的释放,快乐得幽雪无法用任何语言来形容此刻的感受。
停弋止戟的时候,幽雪说,哥,你太厉害了!
杨德水说,你厉害,还是我厉害?
杨敏意乱神迷地说,你厉害!回过神来,想到在山上说的话,又改口说,你厉害个头啊!
杨德水说,我让你死丫头,嘴硬!说完,又支起身来,又是一阵狂轰滥炸。
杨德水说,我让你死丫头,嘴硬!说完,又支起身来,又是一阵狂轰滥炸。
幽雪到底身子还是嫩了些,那经得起他那猛烈地动作,嘴里呼喊着说,你要我的命啊!
杨德水说,我把命都给你了!动作更猛烈了,全身都筛抖起来,终于弹尽粮绝,伏地求饶。
半天,幽雪缓过劲,道,你吃药啦?
杨德水翻了个身,伸手在她的琼鼻上上刮了一下,说,我吃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