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开始了。至于发展得快慢,老实说,因为绝少有先例,所以我也不知道。”
南宫星辰取出南宫惠人的卷轴递给南宫耀,“那您知道这个是什么吗?”
南宫耀展开卷轴,饶是这样淡然的一个人也楞住了,“这是——?”
“我也不知道。只知道和巫王大人有关系,应该记载的是古代的法术吧。你有印象吗?尤其是最后一个刑天之咒,它……好像就是我身体裏的那个咒文。”
“什么?!”
南宫耀把卷轴全展开,看着记载着“刑天之咒”的部分,一个字一个字,甚至一笔笔地仔细看着,良久,他把卷轴重新卷好还给北幽月。
“这个卷轴真的是巫王大人的东西?”
“也许吧。”
南宫耀皱眉,“可是上面的气息……不,应该说这卷轴本身就是魔器了。如果可能的话,本来应该是销毁它的,但上面的力量太强,没有办法销毁,只能想办法封印起来。而且那个刑天之咒,真的是你身体裏那个咒文?”
“没错。”
“虽然我并不知道这个咒文,但光是名字就已经很不吉利了。一方面说,只有逆天的罪人才会受天之戮;另一方面,这个名字还有另一个意思,就是‘要弒杀天’的意思。”南宫耀皱着眉说,“这卷轴是在哪裏找到的?”
“某个空间裏面。我无意中打通了那个空间,在那裏找到的。看来是无意让人发现。”
“这就说的通了,应该是巫王大人在那裏封印了这个卷轴。只要把它放回原处然后封闭空间就可以了。至于您身上的咒文——有抄本应该也足以研究了,不过关于古咒文的资料本来就散落各处,南宫家掌握的也只不过是其中很小的一部分,天下最全面的研究也不过是巫部关于古咒文的研究,这您也是知道的。此外,我想,可能妖族那方面会有什么线索也说不定,不如问问跟您一起回来的那个人如何?”
“好。我知道了。不过难得回来,叔叔不请我喝个茶吗?”南宫星辰微笑着看着南宫耀,不着痕迹地隐瞒了在巫王山遇到的猫妖的话。她倒是不认为真的像南宫耀推理的那么简单。想必南宫惠人和这个诡异的咒文还有更深的联系。
“当然好。”南宫耀回了个淡淡的微笑,起身去拿茶具。
看着手中南宫耀泡的颜色透亮的茶,南宫星辰猛然想起了在地府喝过的味道极佳的茶。
酒让人醉,茶让人醒。人生如梦,这梦又几时梦醒呢?南宫星辰想,笑着把茶杯举到唇边。
这时突然有下人来报,说天权和摇光求见。
南宫星辰抿一口杯中物,放下茶杯,“看来难得的悠闲也没有了呢。茶果然还是耀叔叔的最和我心意,可惜没有时间慢慢品完了。”
“机会总是有的。”
“谁知道呢?”南宫星辰苦笑,起身离开了南宫耀的房间。
走过长长的走廊,南宫星辰又感觉背后有带着沈重压迫感的视线盯着自己。猛地回身,身后却空无一人。虽然这种情况不是频繁出现,但也已经不是第一次。她感到了那个视线,也知道那并不是危险或者邪恶的东西——而是——是……是什么呢……南宫星辰按住额头,搜索遍自己的记忆,没有任何有关的信息。
摇摇头,还是那个一如既往的南宫星辰继续走向大厅,仿佛刚才的感觉完全没有存在过一样。
看到天权的脸的时候北幽月放松了下意识刚刚那视线造成的紧张。天权还带着一点点青涩的英俊面孔,让人不由自主地想信任。不过南宫星辰信任他仅仅是因为一个单纯原因——没有任何威胁。即使天权真的打算反对她,南宫星辰也不认为天权能胜过自己,何况天权其实是相当简单的人——简单,但不是单纯,南宫星辰对于他也抱有一定程度的好感,两人年龄也相同,如果不是身份差距太大,大概能做朋友的。
不过摇光——
自从两人的父亲,也是前任的天权(这些都是代号,并不是真正的名字)死后,摇光对她的理念就产生了怀疑。不过摇光是会圆滑到小心地掩饰这些的人,所以南宫星辰也没有挑起这件事的意思。作为属下的摇光是能力卓越的干将,但作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