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女子便说。
两人顿时脸色微变。北幽月则一脸若无其事的样子,在桌子下狠狠踩了文姜一脚,然后顺势接过话,“我只问一个问题:这位小姐和顾公子的关系有多紧密?”
顾锦云皱眉,“你不觉得问得多了点吗?”
“既然是连我们姐妹都会有麻烦,那收费必然是天价。如果没有什么关系的话,不管比较好吧?”北幽月站起来,作势要离开。
“等等,”顾锦云伸手握住女子放在桌上的手,“她……是我未过门的妻子。无论是什么样的代价,只要顾某能做到的,都义不容辞。”
北幽月扫了一眼对面的两人,重新坐下,“是吗?那请小姐写下姓名生辰吧。”
有人说人是有心眼的。虽然不知道自己有没有那奇怪的东西,不过北幽月确实并不需要过分地表现出对周围的关註也能大致地把握周围的氛围。与其说是能力,还不如说是习惯。不过本人并不喜欢就是了。
虽然隐约感觉对面两个人中间有不平衡点,但毕竟不是她挂心的,所以一开始北幽月就没有挑明的打算。默默接过了写有生辰的纸,扫了一眼。
陈青莲……
异常沈闷的晚饭时间结束,好不容易回到房间,文姜感觉自己积累了巨大的压抑。
“还真是世故啊,明明是个小鬼。”
“多多少少吧~”又是尾音上扬的口气,“餵,只有两个人的时候恢覆原型的话怎么样?”
这、这个人……
文姜顿时连沈重的力气都没有了。
“我说啊,有人进来怎么办?”
“不会有纰漏的~”
“可是……”
有东西!两个人同时望向房门。
文姜感到空气中有淡淡的腥味。
血吗?不像。是水的味道?
“原来是一样的啊。”门外的人说着,推门进来。
什么……
北幽月感到身后仿佛是有黑洞那样的东西,魂魄都被吸到体外一样。
“……”能听到自己口中念着咒文,对身边的一切虽然都没有丧失感知力,但思考的能力几乎丧失殆尽。只是下意识地成为了背后的黑洞或者是其他什么东西的傀儡一样。
“等等,这样不好吧?总得先听听它要说什么啊!”文姜的手放到什么时候肩膀上北幽月都没有察觉,不过突然听到的话总算是唤回了她的意识。
等註意到的时候,自己的两个人形式神已经把刚刚进来貌似少年的家伙毫无人道主义精神地按在地上殴打。
“的确。”北幽月平静地说。两个式神马上停止暴行,把少年架了起来。毕竟是道术高手的式神,即使只是殴打,也足够让一般的妖怪受的。
虽然表面上平静,不过与其说是镇定下来,不如说是下意识地维持习惯罢了。很难说她跟被架着的家伙谁的状况更差一点。出问题的时候维持习惯比较不消耗脑筋。真的让北幽月一脸惊慌失措的样子,反而比较难为她。不过实际上却是让她惊惧到血液都差点凝固的感觉。
仔细辨别眼前的两个家伙,的确是自己的式神没错。总算是多少放下心来。毕竟,即使是强到能控制自己的意识,也不可能动用自己的式神。如果不是“本人”的话,最多只能模仿力量,不能覆制气息。
那……是自己失控了吧?北幽月心中的不安逐渐扩大。虽然看起来有点迷糊,实际上北幽月是个自认高傲只不过再兼且娇生惯养(的确是从小娇生惯养,只不过环境差点也不是不能活)不通世故(这个绝对只是自认而已)的大小姐。再迷糊,再好说话,也是有自己的底线的。向无关的人倾诉自己的失控这种事,北幽月绝对做不出来,只有强自镇定,掩盖自己的失态,打量着眼前的少年。
话说回来,虽然知道对方并非善类,但其实她根本就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突然召唤出式神痛打它。
犹豫片刻。
“你是谁啊?”
“你……”地上的少年忍不住狂怒,只是根本挣脱不开两个式神的禁锢才没有冲着北幽月扑上去,“我才想问你是谁呢!突然就打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