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星辰不会放着便利的方法去选择硬来。进攻对手最薄弱的环节是兵法的基本原则,当然,这个原理并不是仅仅适用于军队,而且兵法也是王佐教学的一部分,南宫星辰当然了解。所以,法术的目标根本不是林夕本人,而是他身后的屋子。即使有相同姓氏,南宫星辰依然可以毫不在意地把南宫安当作是便利的道具使用。
“混蛋!”林夕大骂。
这样林夕根本不能躲,反而不得不迎上去勉强和最霸道的火系法术硬碰硬。但是,唯一能让他免于绝境的条件是:他知道南宫安的具体位置,而南宫星辰并不知道。所以南宫星辰法术的范围要比他防御的范围要广。即使被占了先机,在局部来看,应该可以勉强挡下。可是……
林夕一咬牙,能够檔一时是一时。
紧急架设的结界在烈焰中终于是没有被突破。
“呵呵,”南宫星辰指着林夕身后屋子在烈火的毁灭性打击后仅剩的完好厨房,“暴、露、位、置、了——”一字一字咬得极为清晰,口气带着玩弄。
“出什么事了?”南宫安用最快的速度跑出来,却看到了手腕还在淌血,神情不善的南宫星辰,不由睁大了眼睛,“当家?”
这局棋的布局已经完成了。
“以我心化为燃尽一切的红莲之火,毁天灭地——”
这种时候用些小法术已经没有意义了,用自己最擅长适用的火一决胜负才是最好的选择。攻击对手的软肋虽然说不上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手段,但绝对是最有效的,也是南宫星辰的一贯选择。
仁义为表,谲诈为裏,是不折不扣的帝王将相的哲学。
并非贬义。
仁义,才能立身,谲诈,才能取胜。一味的诡诈是小人,一味的仁义是愚人。君子以仁义立身,以谲诈取胜。以仁义立身,而能以谲诈欺瞒世人,滴水不漏的,是谓圣人。
南宫星辰即使做不了圣人,至少也不是傻瓜。
林夕发出一声怒吼,犀角上发出强烈的白光,迎着南宫星辰冲来。
上钩了——
南宫星辰低声念了一个字,“缚!”
承受了南宫星辰血液的地面猛地运动起来,像一个巨大的漩涡一样把林夕吸下去,转瞬间就已经快没到林夕的胸口,这才停了下来。林夕被这突然袭击挡下,一时也挣扎不开。
“怎么样?”南宫星辰带着笑看了一眼半埋进地裏的林夕,目光投向南宫安,“你要站在我的敌人那边吗?南宫安?”咬重了南宫两个字。
南宫安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什么?!”
“就是这样。出卖了我、我的朋友的人就是那边被我抓住的人。你——要站在哪边?”南宫星辰没有立刻让文姜帮忙止血,而是仅仅把手腕举到略高于心臟的位置,简单的用右手按住还在流血的左腕,慢慢地走近南宫安。
南宫安虽然挂了南宫之姓,但并非是南宫家精英之一,仅仅因为是前代镇国侯的直系才能拥有南宫之名而已。法力上说,别说是身为南宫家首屈一指法师的南宫星辰,即使是她手下的巫部精英们,她都是远不及的。
“您……”南宫安的声音有隐隐的颤抖。
“啊,对,你猜得没错,”南宫星辰在她前方一步的地方停下来,“他当然需要以死赎罪了。”
“求您原谅他一次吧!我愿意和他一起赎罪,求您饶过他的性命吧!”南宫安跪倒在外表像是15、6岁少女般无邪却说着残酷判决的人面前。
“月?”文姜忍不住出声。
南宫星辰回头把食指竖在唇边示意文姜不要继续劝说,眼睛伸出有不易察觉的一点笑意。看来她是记得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