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下来不要考虑和现在的状况无关的事情,至少,摇光在现在不是对她最大的威胁。打量着对面的人,让脑子飞速的运转着。
一定还有办法的……
南宫星辰突然笑起来。无声地笑的花枝乱颤。
“不过来?”她好不容易平静下来,问帝王身边的男人。
“当然……会来了。”南宫耀就那样背对着身后的四个人大步走向南宫星辰。
“南宫耀!”煌极猛地站起来。
毕求道手上聚敛了红色的光,射向南宫耀。悟空的眉头隐约的皱了一下,而开阳则是连看都没有看向那边。
大步走过去的人的动作没有丝毫的停滞,但攻击却被突然出现在空气中的诡异东西挡下来了。人身,豹腿,革翼,鸟头,不是世间应有之物的样子。
“你不知道吗?南宫耀的式神——隐入林。”开阳用近乎讥诮的语气说,难得的带上了笑容——即使是阴沈的笑容。
是的,单从作战的经验来说,南宫耀比起南宫星辰,或者那边的任何一个人来说都是欠缺的。但天赋异禀的他依然是强大的法师。对于不熟悉他的法术的人来说,说是死神大概也不为过。尽管力量上稍逊于南宫星辰,但有独树一帜的法术,这之中也包括了只要不动作就不会被察觉的式神——隐入林。虽然南宫耀一直携带着自己的式神,但一般人绝难发现隐藏在他气息之中的强力式神,那是和周围的一切同步的式神。
“这样,就是3对4……不,3对3了。”南宫耀走到南宫星辰身边站定,“南宫家的人,没有人会背叛承天命降生的当家人。即使是王命——恕臣不从。”
看到的东西……已经超乎眼睛所能看到的极限了……思路突然异常清晰地指向一个方向,即使想从新打算也做不到。
“因一己之私不顾道义之人,为个人恩怨背弃恩情的人,肩负王命不得不从之人——以及,”南宫星辰看着开阳——曾经是叫做南宫将息,也是自己血缘上父亲的男人,“为失去所爱不顾至亲之人。陛下,您集结了这些人来对抗为您尽忠之人,能得到什么?只是要除掉我而已,需要如此的不择手段吗?”
“住口!”煌极怒喝道。
南宫星辰反而稍微的提高了声音,让自己的每个字能够确实地传到每个人的耳中,“在南宫家的庇护下做个盛世帝王不好吗?被分走了一半的权力真的那么让您不堪忍受吗?一个人的力量有限所以需要的不再是足以威胁您的强大力量而是可以互相牵制的力量是吗?承认吧,你没有驾驭南宫家,也没有驾驭我的自信和能力不是吗?”
因为这个被激怒的话就真的输了!不在这裏击溃她的傲慢,自己以后对在场的人牵制的力量就会变弱!煌极虽然感到愤怒,还是强压下了怒气的爆发。
“南宫星辰,怎么想是你自己的事,不过你所言,已经是大不敬,或者说是叛逆都不为过。朕的行为,还不用一一对你这解释吧!”
南宫星辰对皇帝行了巫部的作揖之礼,“臣所言的确是大不敬,但请问陛下,臣有何罪,在说出大不敬之言前就蒙您隆重欢迎?”
她在自己接话之前就已经设下了陷阱吗?!煌极到底也是一心愿成霸业的君王,心念一转之间就已脱口而出,“私自叛逃出城!还不快拿下罪人南宫星辰!”
一味的和她你来我往是占不到便宜的,无须一一解释!
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那边的攻击随着帝王的命令就开始了。这边南宫星辰一边全力抵抗着,一般强做轻松地保持着微笑继续说着,“我不过是出城而已,你就用摇光在南方杀的二十八人的心臟行邪术对我千裏追命?!何况你杀接舆在先,起云山间因此多了多少冤魂!悟空大师,您敢推说不知?!即使我不能活着离开,知道了这些的你们就能一生平安了?”
文姜察觉出了什么。是熟悉的声音,但那并不是南宫星辰,至少不是正常情况下的南宫星辰。如果是她的话,不会拘泥于这种争辩,这简直就像是……要留下什么见证一样。隐约能感到不详的气息。
“月!”文姜急切地叫着南宫星辰。
怎么能把她让给那个莫名其妙的东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