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是超出他的能力范围的。
“风水是流动的。”南宫星辰停顿了一下,看着南宫耀。
南宫耀点点头,这个道理他自然是明白,这是命理的基础,没有永恒不变的祸福之地,正如没有不覆灭的王朝一样。
南宫星辰这才继续,“这是世间的道理。不过如果用了超越世间的方法,就未必符合这个理论了。为了保持京城的风水不变动,需要一个不变的点来作为轴心,让变动的部分围绕这个轴心转动,这样才能生生不息。”
说着,南宫星辰在空中画了一个圆。化无序的变动为有序,而又不改变其变化的本质。
“什么……”南宫耀难得的睁大了眼睛。
说起来是很简单没错,但是真的实践它难于登天。这就等于是在世界上创造了一个独立的小世界。这可能吗?
“当然,这不符合世间的原理,所以这轴心如果真的存在的话,也必定不是这世间之物。可是这样的轴心确实存在于这个世界上,那就是南宫家的所在。”南宫星辰慢慢解释着。
“您的意思是,南宫家并非属于这世间?”不应该啊……他没有发现过有这种迹象啊!
“不,其实你早就察觉到了,只是没有註意而已,”南宫星辰仿佛洞悉了南宫耀的想法,“京城本身就是个大结界。而南宫家的情况则是融入了京城结界本身,构成了结界的一部分,所以你不觉得有异样而已。这就是不识庐山真面目,只缘身在此山中啊。你现在所在的地方,是五百年前南宫家所在的空间。南宫惠人用异空间置换了原本的空间,以异空间构成了结界的轴心固定住风水。”
“原来如此啊……”南宫耀有些欣慰的笑了,“当家您的力量已经能够洞悉巫王大人的法术了,您已经完全的超越了我啊。这样,我无法洞悉的未来,大概您也可以平安的度过吧。”
身为预见者,南宫耀最希望看到的不是自己预言的应验,而是有人能证明,自己预见的未来是可以扭转的,这个世界并非只是一潭死水的绝望。
“耀,你认为自己身为预言者是不幸吗?”一向对教导自己成长的南宫耀保持着尊敬的南宫星辰第一次直呼南宫耀的名字。
南宫耀看着南宫星辰的眼睛,本来这种问题他是应当回避的。但那双眼睛深邃、沧桑,完全不像是只经历了十九个寒暑,它也看着南宫耀,认真的直接看着南宫耀这个人。南宫耀一瞬间几乎觉得自己在那双眼睛下无所遁形。
“也许吧。”南宫耀嘆息着回答。这种话,他从来没有对任何人说出过。他没有朋友,没有爱人。当然,他娶过妻子,也有儿子,但那不过是为了制造南宫家下一代的支柱而已,他按照最好的选择做了,然而那是天意的选择,并非他南宫耀的选择。自己的一生都是按照自己预见到的慢慢进行的,没有发生任何的偏差,精确的让他感觉不到真实的成分。不是不可以故意让自己的预言落空,但落空的仅仅是个形式,它的实质必定会以其他的形式再次实现,又或者,它会以报应的形式反作用于逆天的狂徒。是个绝望的死循环。
“可是即使我告诉你,天命并非是不可更改的,也不能改变你的不幸。你感觉不幸,仅仅是因为你没有比你看到的幻影更重要的东西的缘故,”南宫星辰的声音很轻柔,说是温柔也可以,但每个字都很清晰的传到对方的耳中——即使说着残酷的话,“可曾有过任何的东西,你不惜一切代价也要守护吗?我是说,除了天命以外的东西?即使造成别人的不幸,即使毁掉不可能再恢覆的珍贵东西,即使让血流成河,即使毁灭自己,无论如何也要守护的东西,你可有?”
“您。只要您还是南宫家的主人,我就会誓死追随于您。”因为南宫星辰是命定的当家人,是最接近道的人。这一点在南宫星辰出生之前,南宫耀就已经预见到了。
南宫星辰微微一笑,“如果我是最重要的——那么是不是说,即使我毁灭天下你也会追随我?”
“……”
“不好理解?那么反过来说好了,如果我去毁灭天下,你会不会站在与我对立的那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