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紧张。”简珂淡淡道,说完他看了一眼对面女孩的表情,确认她没有因为自己拆穿了她的情绪而窘迫,表情定定的专心等他接下来的话,“这些对于现阶段的你来说确实不用背,但我是执业律师,这些高频法务耳熟能详很正常。”
岑惜点头,简神说的太对了,她有被安慰到!她这个法本小菜鸡干嘛要和御诚高伙看齐,俗话说的好,人神有壁的呀!
简珂盯着她看了一会儿,似是猜中了她心裏的想法,声音低沈到不可违抗,“但是未来,你会和我一样,甚至比我更优秀。”
岑惜轻轻倒抽了一口凉气,始终低头在看他的手机,那一页花花绿绿的标註她来来回回的看。
她什么人啊,敢比神更优秀。
忽然她想到了什么,抬头发出了一个认真的疑问:“是不是因为,我有你?”
简珂一怔,随即勾起唇角:“嗯,你有我。”
服务员进来送餐,将点好的菜一一放在桌上后,看到简珂的表情后似乎有些意外,和她身后的同事饱含深意的对视了一下,笑盈盈的报菜名,结束后看向他:“请慢用。”
岑惜:“……”
又来了。
为什么没人让她慢点吃,如果她吃的太快了噎死谁负责!
简珂本来低低的“嗯”,余光瞥见小姑娘恶狠狠的拿刀子直接插了块牛排,他生把“嗯”的尾音扬起,形成一个疑问词,随后低笑,跟服务员说:“这份麻烦也放到我妻子面前,谢谢。”
他明白自己在想什么!
简神太会了,呜呜呜呜。
岑惜从胸口开始变得轻盈,过了一会儿,她觉得自己好像长出了小翅膀,在洁白的云朵上飘来飘去。
晚上岑臻正在家裏挨训,作为一个体育专业大学生,被他爸安排了令人发指的高数补课计划,就在他正打算以死相逼时,他爸出去接了一个电话,再回来时红光满面,仿佛接受了一番爱的洗礼。
岑臻忽然明白了她姐五分钟之前给他发的那条“晚上不回,靠你了”是什么意思。
简珂看着岑惜小心翼翼给岑臻发消息的样子,好奇询问:“你跟小臻都很怕岑建教授么?”
“怕的呀。”岑惜收起手机,想了想该如何解释才能让这件事变得更好理解,“你知道那个故事吗?你要是想训练一只大象听话,就从小给他圈好地方,它一出去你就打它,这样等到它长大变得凶悍了,也不敢走出那个圈。”
简珂:“你的意思是,你和小臻就是两头小象?”
“嗯嗯。”岑惜点头,从扶手箱把粉色饮料拿出来,跟在简珂后面下车,接着说,“小孩子小时候不都怕老师嘛,然后我们老师又特别尊敬我爸,我们从那时候开始就特别怕他了,觉得他坚不可摧,是世界上最厉害的人,直到——”
简珂低头换鞋,单手撑在墻上,听到身后喋喋不休的人忽然断了,“嗯?直到什么?”
“直到。”回忆起过往,岑惜忽然又觉得眼前的人强大到不真实,她盯着他,喃喃道,“直到我知道世界上还有你的存在。”
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不违法的春/药,那一定是爱人的崇拜,她的眼神清朗中还带着一点茫然,却把他的骨头都勾酥了。
岑惜才刚刚脱了一只鞋,连拖鞋都没来得及换上,忽然被简珂顶到墻上。
他的唇从她粉嫩的唇瓣吻到白皙的脖颈,岑惜双手无措的搂在他的肩膀,从一开始的一片空白,被吻到心中爱火烈烈。
房间裏的灯没有打开,暗蓝色天幕下熠熠繁星格外清晰仿佛颗颗明珠,发出耀眼璀璨的光。一缕清柔的月光像是加了一层柔光般朦胧,透过落地窗洒在两人脚边。
“接着说,我的存在,怎么了?”简珂的手指插/进她的指缝,嗓音迷离低哑。
“你的存在……嗯……”岑惜被吻的气息不匀,说出来的话不经大脑词不达意,“特别好。”
“喜欢我,是吗?”简珂第一次明目张胆的问她这个问题,想听她的答案,也指引她直面自己的感情。
岑惜情迷意乱,声音娇娇柔柔:“喜欢。”
简珂却仍不满足于此,拇指搓着她的小腹,酥麻的触感没有任何阻碍蔓延到她全身,“喜欢谁?”
“喜欢你。”岑惜的脸渲到红透,克制的咬紧下唇,锁骨被惩罚似的咬住,她止不住的轻哼后如实交代,“喜欢简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