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惜身上穿着松松垮垮的病服,
黑色长发垂在苍白的脸颊两侧,有点病娇的样子,单薄的身体如同一叶浮萍站在他面前。
简珂两条腿敞开,
把她锢在其中,
发觉她没有坐下来的意思,
便仰头问:“是经常这样吗?”
岑惜摇头,
目光看向一旁的安全通道,指尖忽然用力,
简珂顺着她的力度,不明所以的站起身,
高大的身影顿时笼罩了小病号。
她其实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只知道刚刚在病房吸入氧气时,
能清晰的感受到,自己的生命所剩无几。
从前只觉得电视剧狗血,
现在她才知道,
现实只会比电视剧更狗血,更无厘头,一万倍。
才刚刚和喜欢的人在一起,
就要面临生离死别。
想到自己的余生即将顶着一颗光头,
万念俱灰的躺在病床上,身上连着无数根维持生命的线,
她鼻子就先酸了。
她这一生,到底是造了多少孽。
简珂跟在她身后跟着她进了安全通道,关门后外界的噪音像是被隔绝,她吸鼻子的声音也因此变得格外清晰。
她这一声抽泣当时简珂就心疼的要化了,他一把将人扯进怀裏:“到底怎么了?”
没得到回答,身前人忽然用力,
把他推到门上,衣服被人扯住往下拉,脸降低到一定高度后,炽热的唇不由分说递上来。
她没有经验,吻的笨拙而又放肆,身体僵硬,只会用力吸吮他的唇瓣。
她前扑的力气很大,鼻尖撞的有些疼,但她确认,自己真的亲到他了。
岑惜的脑袋裏五光十色的烟火炸开。
她常常这样,事情都做了,反应才慢一拍的跟上。